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,足足五百两啊!
去青楼喝花酒都够好几回了!
谁知弘治皇帝一听,勃然大怒:“五百两?寿宁侯,你好大的手笔!”
张鹤龄被吓得浑身哆嗦,不知所措。
弘治皇帝罕见发火,指着他鼻子骂道:“朕拉下脸来求你捐纳,你拿五百两打发叫花子呢?你还当朕是你的姐夫吗?”
“陛下,臣冤枉啊……”
张鹤龄神色为难,解释道:“臣府上开销大,实在是……”
“朕看你是钻钱眼里了!”
弘治皇帝打断他,痛心疾首,说道:“若不是皇后的关系,你张家哪里来的爵位?那块地是朕赐给你张家的,现如今你赚了银子,就忘了本吗?你可知武清县的灾区百姓食不果腹,你守着金山银山,却一毛不拔!张鹤龄,你还有良心吗?”
这番话说得极重。
张鹤龄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。
他知道,今日若不能让皇帝满意,往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。
“陛下息怒……”
他硬着头皮道,狠了狠心,说道:“是臣思虑不周,臣回去后砸锅卖铁,凑一千两银子捐给朝廷!”
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着实肉疼。
哪知弘治皇帝听了,不但没消气,反而更怒了。
“一千两?好,好得很!你真的当朕是叫花子,讨一点给一点?张鹤龄,朕今日把话放在这儿,你若真这般吝啬,往后也不必进宫了!皇后那边,你也少去!”
这话简直杀人诛心!
张鹤龄能在京城横着走,靠的就是皇后姐姐这棵大树。
若是连宫都进不去,他这国舅爷还怎么当?
“陛下!陛下恕罪!”
张鹤龄扑通一声跪下了,声泪俱下:“臣知错了!臣捐……臣捐两千两!再多臣真拿不出来了!”
弘治皇帝脸色依然阴沉,一言不发。
张鹤龄心头在滴血,咬着牙说道:“三千两!”
弘治皇帝缓缓抬起手,然后伸出五根手指。
事到如今,张鹤龄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五千两就五千两,臣捐了!”
弘治皇帝眼色冷的要杀人,一字一顿道:“五万两!”
在他心里,那块地增值至少五十万两,要他个五万两一点都不多。
可是,张鹤龄听到五万两,直接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!
太狠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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