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祗和宗预二人一并认为,陆逊这已经不是出工不出力的问题了……
哪怕陆逊领步军去襄阳转一圈也好,而陆逊却只是在江夏屯兵,坐等孙权撤兵的消息传来,这才像模像样的派诸葛瑾水军转去襄阳,自己只攻近处。
兵力也是个问题。
东路攻广陵的孙韶、张承出兵万余,是因为吴国在广陵附近历来出兵都是万人,那地方几乎都是无人区了,又无重镇,万人都算多的。
而上大将军、荆州牧陆逊和大将军、豫州牧诸葛瑾二人,当攻襄阳,两人的兵力加一起才一万出头?陆逊自己的部曲就有五千人,他和诸葛瑾的部曲加起来都快万人了好不好?而且据诸葛瑾所说,陆逊此番出动的乃是荆州牧所属之兵,部曲未动……
孙权当然想打。
去年,孙权就已经亲自出兵过合肥一次,亲自领兵攻打满宠所驻的合肥新城,令全琮率五万步骑往攻六安,皆无功而返。今年,孙权更是亲率十万大军北攻合肥,两场大规模用兵之间只隔了四个月,可以证明孙权的战斗欲望是相当强烈的。
陆逊如此公然的和孙权唱反调,只能说明,陆逊与孙权之间关于军事的矛盾已经相当大了。
而且,陈祗在给诸葛瑾送蜀锦之时,还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。
宗预和陈祗原定要在武昌给陆逊和孙登二人送锦。但吴国太子孙登此时并不在武昌,而是两年前借着一场丧事就回了建业,并且再不回返武昌,称有陆逊在武昌则国家无忧,他本人不必再去。
原本孙权是让孙登留守武昌,让陆逊在武昌辅佐监护孙登,搞一个上游荆州、下游扬州的二元格局。是什么让孙登借着奔丧从武昌离开,并且在建业大赞陆逊,认为陆逊在武昌他就不必再在武昌?
只能说,吴国貌似平静的水面下面,也藏着许多暗流。
陈祗和宗预看不真切,只能坐于岸上旁观。
当然,此番出使不仅是要向孙权通报丧事,还要尽力与孙权维持盟好、并重申双方一同向魏国用兵的意向。
且行且观。
责任重大。
船只在武昌城北沿江码头停泊,宗预、陈祗通报过后,在码头上等待着吴国官员的到来。
“见过宗将军、陈校尉。”一名二十余岁的年轻官员在扈从的簇拥下走近,朝着宗预和陈祗行礼。看其官服绶带,当是一名二千石官员,只是有些过分年轻了。
“不知阁下是?”宗预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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