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例饮了两杯。
次日清晨。沈最醒来时,沈大山已给他煮好两个荷包蛋。他吃完,便辞别父亲,返回杂役院。
他始终未提灰色灵力的事。有些路,只能自己走;有些险,只能自己冒。
晨雾尚未散尽,沈最便已挑满十一缸山泉水。额上汗珠涔涔,杂役服的后背早已湿透。他抬手抹了把汗,在衣襟上蹭了蹭手。
“沈最师兄!沈最师兄!”今年刚入杂役堂的小师弟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,“胡管事让您给柴房再劈两担柴,膳堂的柴今日不够用了!”
沈最微微一笑:“孙师弟,劳烦替我回禀胡管事一声。我刚挑完水,这便要去事务院买些修炼的丹药,顺道恢复恢复体力。回来后即刻去劈柴,误不了膳堂的事。”
辞别孙师弟,沈最迎着朝阳向藏经阁走去。丝丝缕缕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向大地,地上斑斑点点,尽是日影。
藏经阁矗立于外门核心区域,是一座三层高的楼阁。飞檐斗拱,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灵光之中。
沈最踏入阁中时,值守的林师叔正低头翻阅一本泛黄古本,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藏经阁一层,功法区。
他径直走向火属性功法区,寻到了昨夜便已相中的那卷——《赤火诀》。
《赤火诀》,炼气期火系基础功法,兑换需十贡献点。那是他挑水劈柴三个月才能攒下的数目。
“林师叔,弟子沈最,想兑换《赤火诀》。”沈最小心翼翼递上那枚记录着赤火诀的玉简。
“八块灵石。不准私相授受,不准外传功法。违者废除修为,逐出宗门。”林师叔取过一枚空白玉简,须臾间便复制完毕,递还给他。
沈最将八块灵石置于桌上,腹中备好的一肚子话,竟一字也未能出口。
来藏经阁的路上,他最担心的便是林师叔盘问。未曾想,竟如此顺遂。沈最长长舒了口气。
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,洒落肩头。沈最踏着轻快的步子,回到了杂役区。
返回后,他先去膳堂劈了两担柴。
而后独自走向后山,寻到一处僻静的山崖,背靠一株古松坐下。怀着无比虔诚与激荡的心情,他将那枚记载着赤火诀的白色玉简,贴上了额头。
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探入,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足足花了一个时辰,沈最才将赤火诀的运行线路牢牢镌刻在心。他睁开眼,眸中迸出磐石般坚毅的光芒。
傍晚时分,他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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