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泽被她这话噎了一下。
他盯着她那张清冷的小脸,忽然笑了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小聋子嘴巴这么毒。
他上前一步,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。
“姜乙,你最近挺狂啊。”
男人的语气带着股漫不经心,“小样儿,跟我这儿玩欲擒还是故纵呢?”
姜乙胃里一阵翻涌。
刚刚的烟味混着他身上的香水味,直冲天灵盖。
她偏头,躲开他的手,“别碰我。”
许承泽也没恼,收回手插进兜里,“行,这劲儿我喜欢,咱们慢慢玩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姜乙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包湿巾,抽出一张,用力擦着下巴被他碰过的地方。
擦得皮肤泛红。
真恶心。
以前她做梦都盼着许承泽能多看她一眼,能对她做一个亲密的动作。
哪怕只是这种轻浮的挑逗,她大概都会脸红心跳好半天。
现在,她只觉得生理性不适。
姜乙扔了湿巾,起身换衣服。
她要去滑雪。
如果不找点事做,这股恶心劲儿怕是过不去。
到了雪场,人不算多。
姜乙换好装备,站在初级道顶端。
她其实不太会滑。
记忆里只滑过一次,那是几年前,许家全家去瑞士度假。
许承泽自己在高级道飞驰,许家其他人也有教练带着。
只有她,一个人抱着雪板在角落里摔得七荤八素。
没人教,也没人扶。
现在也一样。
姜乙深吸一口气,慢慢往下滑。
重心不稳,直接摔了个结实。
很疼。
她没吭声,撑着雪地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雪,继续。
又摔。
再爬。
她这股子倔劲儿上来了,谁也拦不住。
远处,行政酒廊的落地窗前。
许砚深刚结束视频会议,目光落在雪场上那个白色的身影上。
小姑娘穿着他让人准备的白色滑雪服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摔倒了也不哭,也不叫人,就那么默默爬起来,接着摔。
笨拙,又有些可怜。
许砚深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放下杯子,转身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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