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念把她抱回去,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
刘愿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李念凑近听了听。
“俺……俺要去洛阳……”
李念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这孩子,还记着这事呢。
她摸摸刘愿的头,轻轻拍着。
“睡吧,睡醒了再说。”
王念成亲之后,村里消停了一阵子。
但也只是一阵子。
开春的时候,又出了事。
这回是孙石头。
孙石头就是那年跟刘平安打架那个,比刘平安大两岁,今年十五,正是精力旺盛没处使的年纪。
他爹孙大管不住他,他爷爷也管不住他,整天在村里晃悠,今天惹这个,明天惹那个。
那天下午,孙石头带着几个小子,去山里掏鸟窝。
掏鸟窝不是坏事,村里孩子都掏过,但孙石头掏鸟窝跟别人不一样,他专挑悬崖峭壁上的掏,说那样才有意思。
那天他看上了一个崖壁上的鸟窝,离地七八丈高,底下全是乱石,几个小子劝他别去,他不听,非要上。
结果爬到一半,脚下一滑,摔下来了。
万幸的是,半山腰有棵树,把他挂住了。
但挂住的姿势不对——头朝下,脚朝上,倒吊在那儿,动弹不得。
几个小子吓坏了,跑回村里喊人。
刘望正在地里干活,听见喊声,扔下锄头就往山上跑。
跑到地方一看,孙石头倒吊在树上,脸憋得通红,正在那儿喊救命。
刘望抬头看看那棵树,又看看底下的乱石,心里一沉。
这地方,他上不去。
树太细,经不住人,崖壁太陡,没处落脚,底下石头太多,万一掉下来,非死即伤。
孙石头在上面哭爹喊娘。
“刘望叔!救救俺!俺不想死!”
刘望急得团团转,但一点办法没有。
有人跑去喊李衍。
李衍来得很快,看了一眼,也没说话。
他绕着那棵树转了两圈,又看看周围的地形,最后说:“得搭架子。”
“搭架子?”刘望愣了。
“用木头搭个架子,人站上去,用长杆子把他够下来。”李衍指着那棵树:“这树太细,不能爬,只能从下面往上够。”
刘望明白了,带着人就去砍树。
砍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