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夜里,李衍在房中研究张松给的地图。
丰都位于长江北岸,依山而建,城不大,但历史悠久。
地图上标注了几处可疑地点,城北的古墓群,城南的鬼王庙,还有城西的一口古井,据说深不见底。
“先生,您真要进丰都城吗?”张宁敲门进来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必须去。”李衍收起地图:“赵衍的遗产在那里,也许就有彻底消灭影噬、关闭天门的方法。”
“可是您的身体……”张宁欲言又止。
李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自从封印天门后,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,表面看只是虚弱,但内里,他感觉生命力在缓慢流逝,就像一盏灯,油在慢慢耗尽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李衍温和地说:“而且,赵衍既然选中我做守门人,总不会让我轻易死掉,他留下的遗产,一定有解决之法。”
张宁咬了咬唇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:“这是我用通天草和其他几味药材炼制的丹药,能固本培元,先生每天服一颗,至少能维持元气不散。”
李衍接过瓷瓶,心中感动:“谢谢你,宁儿。”
“先生救过我的命,这点算什么。”张宁低下头:“我只希望先生能平安回来,医馆需要您,学堂需要您,我们……都需要您。”
她说完,匆匆离开,耳根微红。
李衍握着瓷瓶,良久,轻叹一声。
第二日一早,船继续西行。
过巫峡,进入西陵峡,江流更加湍急,船只能靠纤夫拉拽,缓缓前进。
李衍站在船头,望着两岸险峻的山势,心中思绪万千,这一路艰险,只是开始,真正的挑战,在丰都。
五日后,船抵达巴郡治所江州。
这里是长江和嘉陵江交汇处,水陆枢纽,城池雄伟,比襄阳不遑多让。
按照计划,他们要在这里拜会巴郡太守庞羲。
庞府位于城东,高门大户,气派非凡。
李衍递上张松的信,门房很快出来,恭敬地将他们请入府中。
庞羲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面容儒雅,但眼中透着精明,他在书房接见李衍,看完信后,沉吟不语。
“张别驾在信中说,李太医要去丰都办一件大事,关乎益州乃至天下的安危。”庞羲缓缓开口:“太医可否告知,究竟是什么事?”
李衍早有准备,半真半假地说:“丰都有一座古墓,墓中藏有前朝方士留下的邪术秘典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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