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云一怔:“正是,将军认识?”
“岂止认识。”
公孙瓒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摊在案上:“三日前,本将军在中山国境内遭袭,损失了三十余骑,袭击者用的正是天火,带队之人,就是你说的王执事——太平道中山分坛执事,王当。”
李衍心中一惊。
王当?这个名字他有印象。在原本历史中,王当是黑山军头领之一,黄巾失败后聚众山中,后来被曹操所灭。
但此时他竟已是太平道高层,还掌握了天火使用?
“更蹊跷的是。”公孙瓒指着帛书上的地图:“袭击地点距我军行军路线极近,若非有人泄露军机,绝不可能如此精准。”
严纲道:“将军怀疑军中有细作?”
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公孙瓒冷笑:“否则解释不通三件事:一,王当如何知道我军确切路线?二,他们用的军弩从何而来?三——”
他看向李衍:“李大夫,你说你昨夜被王当追杀,可据本将所知,王当此刻应在中山国,距离此地二百余里,他如何能一日间往返两地,还带着弩队?”
李衍脑中飞速转动:“除非......有两个王当?或者,王当有替身?”
“又或者。”赵云忽然道:“太平道在各地都有类似王当这样的头领,皆用同一化名,以惑视听。”
公孙瓒点头:“子龙所言有理,但无论如何,我军机泄露是真,李大夫——”
他转向李衍:“你说你是赵衍传人,医术了得,那可否帮本将一个忙?”
“将军请讲。”
“我军中近日有怪病。”公孙瓒神色凝重:“士卒先是咳嗽、头晕,继而皮肤溃烂,重者呕血而亡,军医束手无策,只道是瘟疫,但本将觉得蹊跷——这病只在亲卫营中传播,其他营毫发无损。”
李衍心中一动:“将军可否带在下看看病人?”
“随我来。”
公孙瓒引众人来到营后一处隔离的帐篷。
掀开帐帘,恶臭扑鼻。只见地上躺着七八个士兵,个个面色青紫,裸露的皮肤上有黑色斑块,有的已溃烂流脓。
李衍上前检查,翻开一人眼睑,又查看舌苔、脉象,最后在患者衣领处发现些许黑色粉末。
他捻起粉末细看,又闻了闻,脸色骤变。
“这不是病,是毒。”李衍沉声道:“他们中了石毒,也就是......砒霜之毒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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