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愿与我一起,让这力量用在正途吗?”李衍问:“不让它成为焚城灭国的妖火,而成为照亮乱世的明灯?”
赵云没有立刻回答,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夜空星辰。
“先生可知,我为何执意投军?”他背对着李衍,声音低沉:“我十五岁时,随兄长押粮往幽州,途经涿郡,见流民易子而食,一妇人将幼子换与他人,换得半袋麸皮,那孩子哭着喊娘,妇人不敢回头,走到半路,却投河自尽。”
他转身,眼中映着火光:“我问兄长,朝廷为何不救?兄长说,救不过来,我又问,那为何还有官吏中饱私囊?兄长捂我的嘴,说这话说不得。”
“那夜我立誓,若有一日我掌权,绝不让治下百姓如此。”赵云握紧窗棂:“但我渐渐明白,一人之力有限,需有同道,需有权力,更需有......改变世道的方法。”
他看向李衍:“先生所言若真,那力量或可改变世道,但赵云需见实证,需知先生真实目的。”
李衍点头:“合理,那么,我们做个约定,待广宗事毕,若你还愿信我,我带你去一处地方,见一些东西。”
“何处?”
“太行山中,有一处山谷。”
李衍目光悠远:“那里有我师门留下的......一些遗产,或许能让你明白,我究竟从何而来,欲往何处。”
“师门?”赵云敏锐地抓住这个词,“先生师承何人?”
李衍笑了,这次笑容里有几分沧桑:“我师名赵衍,生于百年前,他留下的东西,足够改变这个时代——但也可能毁了这个时代。”
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而我,是来替他完成遗愿的,让知识用于生,而非死。”
屋外突然传来异响。
两人同时噤声,李衍迅速熄灭火堆,赵云已执枪在手——那杆亮银枪他一直随身,虽重伤也未离身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不止一人。
李衍透过窗缝望去,月光下,三个黑影正朝猎屋摸来,看身形步法,不是普通山民。
“是日间那伙人。”赵云低语:“他们竟找到这里。”
“猎屋隐蔽,但并非无人知晓。”李衍迅速思考:“不能硬拼,你伤未愈,我一人对付三个好手,胜算不大。”
“屋后有秘道。”赵云忽然道:“幼时我与兄长在此玩耍所挖,通往后山溪涧。”
“走。”
两人悄声移至屋后墙根,赵云移开一块松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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