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早有传言,沈小姐当年在东宫,与陛下同吃同住、形影不离呢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气氛瞬间紧绷。
昭阳神色不变,依旧沉稳:“德妃娘娘慎言。臣女在东宫自有居所,起居皆有嬷嬷宫女照料,从无半分逾越之举,何来同住之说?”
“是么?”淑妃立刻接话,目光锐利地落在她发间,“那陛下赐你的这支白玉梅花簪,可是女子贴身之物。将这般私物赠予陛下,又算是什么规矩?”
昭阳心猛地一沉。
这支簪子极为私密,连近身侍女都极少提及,她们究竟是如何知晓的?
她正要开口辩解,李玄胤忽然淡淡出声,语气冷得像冰:
“那簪子,是朕亲赏的。怎么,朕赏谁东西,还要经过淑妃的准许?”
淑妃脸色瞬间惨白,慌忙俯身叩首:“臣妾……臣妾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闭嘴。”李玄胤语气没有半分留情。
太后深深看了皇帝一眼,没再多说,转而看向昭阳:“你可有什么才艺?”
“臣女略通棋艺。”
“棋艺?”太后眉梢微挑,分明是有意为难,“皇帝也素来爱棋。不如今日,你便与陛下对弈一局,让哀家瞧瞧你的本事?”
这要求来得猝不及防。殿选之上与帝王对弈,古往今来,从未有过。
可李玄胤只是轻轻点头,语气平静:“摆棋。”
青石棋盘很快铺在殿中。昭阳执白,李玄胤执黑,满殿目光都凝在这方寸之间。昭阳指尖微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。
“怕什么?”他落下一子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小时候你赢朕的次数,还少吗?”
昭阳抬眸望他。
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少年般的促狭,像极了当年在御花园,他回头冲她笑、叫她快跟上抓蜻蜓的模样。
一瞬间,她悬着的心,忽然就安定了。
棋局徐徐铺开,昭阳渐渐沉浸其中,忘了身处大殿,忘了满殿审视的目光。这是他们最熟悉的相处方式——静坐对弈,眼神交汇,不必一言,便知彼此心意。
一炷香功夫,李玄胤看着棋盘,轻轻笑了。
“朕输了。”
“陛下承让。”
“不是承让。”他抬眸看她,目光灼灼,一字一句清晰入耳,“是朕,甘拜下风。”
他随即起身,面向太后正色道:“母后,儿臣以为,沈氏昭阳才德兼备,心性纯良,可入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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