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老先生指点。”沈清云拱手,又看似随意地问道,“方才见老先生指法奇特,莫非精通音律?”
徐瘸子脸色微变,随即打了个哈哈:“什么音律不音律,老头子我瞎敲着玩罢了。行了,消息也给你了,银子也收了,赶紧走吧,别耽误我睡觉。”
沈清云知道问不出更多,也不纠缠,起身离开。这徐瘸子绝对不简单,那指法很可能是某种传递信息的暗号。不过,眼下还不是深究的时候,先记下这个人。
回到小茶馆雅间不久,来福就带着两个人回来了。
一个是身材魁梧、面色复杂的石勇,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,但眉宇间的郁结之气仍未散去。另一个则是穿着洗得发白长衫、面色拘谨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陈默。
“少爷,石勇和陈先生请来了。”来福恭敬道。
石勇见到沈清云,噗通一声就跪下了,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,声音哽咽:“石勇多谢公子大恩!公子替我还了赌债,救了我老娘,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石勇这条贱命,从今往后就是公子的!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!”他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知恩图报。
陈默则要矜持许多,只是深深一揖:“晚生陈默,见过公子。承蒙公子看重,只是晚生才疏学浅,恐有负公子厚望。”他虽落魄,但读书人的气节犹在,不愿轻易受人恩惠。
沈清云上前,亲手扶起石勇,又对陈默温言道:“石壮士请起,陈先生不必多礼。二位请坐。”
待二人坐下,沈清云看着他们,神色诚恳:“实不相瞒,沈某并非寻常商贾。我乃卫国公府沈清云。”
“卫国公府?”石勇瞪大了眼睛,他虽是社会底层,也听过卫国公的威名。陈默更是身躯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云。卫国公府的嫡孙,那个京城有名的纨绔?可眼前这人,气度沉稳,谈吐不凡,与传闻判若两人!
“往日沈某顽劣,让二位见笑了。”沈清云坦然道,“如今幡然醒悟,欲做些正事。请二位来,确是看中二位之能。”
他看向石勇:“石壮士孝义双全,一身肝胆,沈某身边正缺此等忠勇之士。若壮士不弃,可愿在我身边做个护卫首领?月钱十两,负责我院落安全及一些外务跑腿。你母亲,我可安排到府中做些轻省活计,颐养天年。”
月钱十两!还安排老娘!这对挣扎在温饱线的石勇来说,简直是天大的恩情!他激动得又要下跪,被沈清云拦住。
“石勇愿为公子效死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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