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一下。
刚把头发扎起来,厉寒庭就开门进来了:“起来了?睡得好吗?”
殷鲤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,但昨晚上确实睡得很好:“嗯,我饿了......”
“做好了,你收拾好了来吃,”厉寒庭看镜子里的她,“好看。”
殷鲤美滋滋跟着他去吃早饭,还没进厨房她就闻到了香味。
小米粥滚着细密的气泡,枣子胀开肚皮,露出蜜色的肉。
厉寒庭拿了红糖方砖在粥面轻轻一刮,糖色就晕染开了。
“我想吃咸的。”殷鲤不太吃甜口的早饭。
厉寒庭把碗放在她手边:“乖,补气血的,你这几天吃一些。”
殷鲤脸又红了,这家伙说什么呢。
红枣炖的绵软,用舌尖一抿就化开了,红糖不是太甜,殷鲤也能够接受,只吃了一小碗。
还有烤焦的馒头片,洒了盐,咬下去就是脆响。
腌萝卜条脆生生的,酸甜里带着点辣味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殷鲤早上吃不了太多。
厉寒庭就给她舀了一勺白粥:“再吃个蛋。”
她本来不想吃了,但那是一只水铺蛋,蛋白裹着溏心卧在粥面上,用筷子尖戳破,蛋黄就渗进粥里。
殷鲤没骨气地坐下了:“这样我要长胖的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吃了过后,殷鲤想着嫁人了和以前不一样,睡到日上三竿也就算了,家务总得做一点吧。
“我来洗碗吧。”
“别,你不是说想试试宽发带吗,在梳妆台的抽屉里。”厉寒庭赶紧把她拦住,这家伙,在家里十几年,老丈人都没让她做过家务,他又怎么舍得。
殷鲤可不会揽活儿干,心安理得的进屋去打扮了。
“走吧。”秋日一早上,阳光都不怎么晒人了。
殷鲤坐上了他的那辆老旧的东风140卡车,车里很干净,没有多余的东西,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。
她为啥对厉寒庭印象好,就是因为他看着很粗犷又吓人,实际上很爱干净。
记得以前也坐过其他人的车,里面都是汽油、皮革和难闻的烟草味儿。
但厉寒庭不论是家里,自身还是车上,都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爸爸说过,懂得把自己收拾干净的男人,在一起过日子就不会太烦心。
太多夫妻之间的感情,就消磨在随手乱扔的袜子、旁若无人地抽烟、几天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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