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之沉默了片刻,目光平静地看向父亲:“爸,您知道的,我对公司没有任何兴趣。我不喜欢那些争斗。”
裴华安闻言,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拐杖在地板上轻轻敲了敲:“罢了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我答应过你妈妈,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站起身,拄着拐杖往外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加了一句:“可惜了,我裴家这么大的家业,愣是找不出一个像样的继承人。”
那语气,像是在叹息,又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裴淮之看着父亲的背影,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而病房门外,听到一切的岑岁安端着刚买来的粥,微微点了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。
裴华安走了后,岑岁安敲了敲门,便走了进去。
“裴老师。”
裴淮之看了过去,就注意到岑岁安手里的粥,语气微微试探:“给我的?”
闻言,岑岁安才缓缓地点了点头,走了过去放了下来。
“医生说吃点粥也是好的,我就一大早去给你买来的。”
边说着岑岁安边把粥推了过去。
见此,裴淮之拿了过来,小吃了几口,看了过去,“对了,开庭什么时候。”
“两周后,而且赵勇也已经被带到警察局了。”
岑岁安说着。
听着这话,裴淮之低下头思索了片刻,才看了过去,“我受伤应该是赶不上这次的庭审了。”
“是的,律所也说给我派一个有经验的律师过来,一起完成这个案子。”
岑岁安说着。
“不,我一会打电话安排这个案子由你和刚刚转正的叶青芜全权负责,我给你辅助,如果到时候我上不了庭审,你自己一个人上。”
顿时,岑岁安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。
“裴老师,我现在只是一个实习律师。”
“怎么,没有信心?”裴淮之调侃地看着岑岁安。
“有!当然是有了。”
话音方落,岑岁安才似意识到了什么,看了过去,就见裴淮之在看着自己,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好啊,又在调侃我。
气上心头,不等裴淮之说什么,就见岑岁安手脚利落的收拾好碗筷。
坐在病床上的裴淮之伸出手拉住了岑岁安的手腕。
“等等……”
岑岁安被拉住了手,转过头看了过去,“怎么了,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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