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剑门的山门比夜家更巍峨。
飞舟降落时,夜雨生看见了那座高耸入云的剑峰。
那是玄剑门的象征,据说历代门主都在峰顶练剑。
山门前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千人,都是来看热闹的弟子。
“那就是夜家送来的赘婿?”
“长得真俊俏,可惜修为低了点。”
“炼气二层?我的天,张芊芊师姐可是炼气九层,这差得也太远了……”
“听说是在凡间长大的野种,夜家拿来羞辱咱们玄剑门的。”
“羞辱?我看是夜家自己脸上挂不住,拿个野种来赔罪!”
“这么俊俏的男人来当赘婿,可惜了。”
一旁的女弟子低声言笑。
“你心疼你去抢过来呀。”
“嘘,小心祸从口出,让张师姐听见。”
议论声毫不掩饰。
夜雨生一身红衣走下飞舟,腰间挂着“墨痕刀”,面色平静。
柳芸长老在前面引路,赵铁长老跟在后面,两人都板着脸,仿佛这不是喜事,而是丧事。
没有迎亲队伍,没有锣鼓喧天。只有一群看热闹的人,和无数道或鄙夷或讥讽的目光。
“走吧,”
柳芸冷冷道,“门主在‘剑心殿’等着。”
剑心殿内,玄剑门门主张凌天端坐主位。
他看起来六十许人,面容威严,双目如电,金丹后期的威压让整个大殿鸦雀无声。
两侧坐着数十位长老,修为都在筑基以上。
夜雨生走进大殿,跪下行礼:“夜雨生拜见门主。”
张凌天打量他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你就是夜依彬的儿子?”
“是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夜雨生抬头,对上张凌天的目光。
那目光锐利如剑,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。
“像,”
张凌天忽然说,“眼睛和脸庞有五六分像你娘。”
殿内气氛微妙。
一位长老咳嗽一声:“门主,吉时已到,该拜堂了。”
张凌天挥挥手:“那就拜吧。”
婚礼简单得近乎寒酸。
没有父母之命——夜家主没来,只派了个筑基期的族老当代表。
没有媒妁之言——柳芸长老勉强充了个媒人。
甚至没有正式的礼堂,就在剑心殿偏厅,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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