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。
“姚总监，您好。关于内部办公系统的扫描，我发现了一个知识库系统可能存在的逻辑缺陷，已经记录在初步报告里了。想请问一下，这类细节发现，是直接汇总在报告里，还是需要单独提报？”林晚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专业和恭敬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似乎有些意外她这么快就有了超出自动化扫描的发现。“记录在报告里，标注清楚。我会看。”
“好的，谢谢姚总监。”
通话结束。很简短的交流，但林晚感觉到，姚浮萍的语气虽然依旧冷淡，但至少没有直接否定。这是一个微小的进步。
她继续投入工作。午餐时间，她依然是一个人。她带着面包和牛奶，走到了办公楼下的一个小花园里，找了个僻静的长椅坐下。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，暂时驱散了一些办公室里的冰冷氛围。
她小口吃着东西，看着周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饭、聊天的同事，心里不是没有羡慕。但她知道，融入需要时间，更需要契机。她现在要做的，是忍耐和积累。
下午，她将初步完成的扫描报告，通过系统提交给了姚浮萍。报告里除了自动化工具的结果，还附上了她手动发现的几个潜在问题，包括那个知识库系统的逻辑缺陷。
提交报告后，她心里有些忐忑，不知道姚浮萍会如何评价。
快下班的时候，她的内线电话又响了，是姚浮萍的助理。
“林晚，姚总监让你来她办公室一趟。”
林晚的心提了一下。是报告有问题？还是发现了什么？
她整理了一下情绪，再次走进姚浮萍的办公室。
姚浮萍正在看她的报告，屏幕上正是她标注出来的那几个手动发现的点。听到林晚进来，她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似乎少了几分最初的绝对冰冷。
“报告我看了。”姚浮萍开口，手指点了点屏幕，“自动化扫描部分，中规中矩。这几个手动测试点……有点意思。尤其是知识库这个，虽然风险等级不高，但思路是对的，能绕过常规检测。”
这算是……表扬？林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谢谢姚总监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姚浮萍合上报告，看着她，“这说明你确实具备从攻击者角度思考问题的能力。但这只是最基础的内部系统，面对的都是已知的、相对低级的威胁。‘五彩绫镜’项目要面对的，是远比这狡猾和强大的对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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