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看到了,非常着急,他手里拿着银针就要上来给她扎针:“师父!这个毒太多了,你会死的!”
“退后!”
云知夏用她还能动的右手拦住了他,她的右眼里发出了很亮的金光,说:“谁说我是把毒引进来?我这是在透析!”
她其实是在赌博。
她赌她身体里的石心,比这一井的毒要厉害。
然后她大喊了一声:“给我转!”,让身体里的力量开始运转起来,把那些吸进来的毒素进行转化。
这已经不是医术了,这简直就是拿自己的身体当炉子,改变命运。
一滴很干净的,有点蓝色的露水,从她还能动的右手手心出来了,掉进了一个准备好的瓶子里。
然后是第二滴、第三滴
本来很臭的地宫里,居然有了一股很好闻的香味,就像下过雨一样。
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。
最后一滴蓝色的“续命清露”掉进瓶子里以后,云知夏的身体晃了一下,差点掉进井里。
她大口地喘气,左胳膊已经黑得像木炭了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“拿去……”她把瓶子扔给已经看呆了的解脉郎,声音很沙哑,“倒进皇宫喝水的水渠里。明天早上,我要让所有吃了‘续命膏’的人,都尝尝清醒的滋味。”
她又解释说:“只要这个露水进了水渠,他们身体里的毒就会有反应。死不了人,但是会让他们很难受,把这些年吃的好东西都吐出来。”
解脉郎拿着那个瓶子,手还在抖。
他看了看满头大汗的云知夏,咬了咬牙,就转身走了。
天亮前是最黑的时候。
云知夏很累地靠在井边。石心也不怎么亮了。
她太累了,感觉骨头里都透着累,眼睛都睁不开。
突然,井底下传来一阵很小的声音,像小孩子在笑。
是幻觉吗?
云知夏努力地低头去看。
她看到井底下,在她刚才滴血的地方,那些白色的丝状物不动了。
它们缠在一起,托起了一朵很小的、半透明的花。
花瓣是淡金色的,上面的纹路,看起来像一张药方。
云知夏愣住了。
她伸出手指,碰了碰那朵花。
她笑了笑,对空气说:“你看,谁说死药,就不能开花。”
与此同时,在几百米外的皇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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