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。
感觉身上还有那股似有似无的酒味。
“你们玩就是,所有消费记我账上。我先走了。”
他根本不想提,刚才那一身是被温喻吐的。
没等任何人接话,转身朝门口走。
背影挺直,步幅比平时略大,像是很着急。
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。
傅聿珹盯着门板看了三秒,选了张沙发坐下来。
霍尧问:“祈宥这是咋了?黑着一张脸。他外套呢,怎么就穿了件衬衫?”
傅聿珹:“外套丢了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吐了自己一身。”
霍尧:“祈宥刚才没喝多少啊,酒量这么差了?”
傅聿珹:“不知道啊。”
祈宥走了不到五分钟,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。
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够让屋里几个人都抬起头。
周铭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几分藏都藏不住的笑意。
他往房间里扫了一眼,“祈宥呢?”
傅聿珹把酒杯搁下,往后靠进沙发里,眼皮都没抬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周铭才不理他,径直走进来,像只巡视领地的猎犬,鼻子都快闻出花。
到处找找找。
“祈宥呢?”
他又问一遍,这回换了个方向,往包厢深处张望。
傅聿珹坐起身,“祈宥在哪,关你屁事?怎么,上赶着过来叫爸爸?”
周铭只顾自己笑:“我听说祈宥被温喻吐了一身酒,臭气熏天的。过来关心关心他。”
包厢里静了一秒。
傅聿珹搁在杯沿的手指顿住了,和霍尧对视一眼。
好家伙,原来不是自己吐的,是被温喻吐的!
难怪祈宥把外套丢了,急着赶回家。怕是回去泡澡了。
平时染上一点温喻的事,祈宥都避之不及。
今天直接被温喻吐,不得把自己洗掉三层皮。
傅聿珹慢慢靠回沙发,唇角微微抽动一下。
有点好笑。
他都能想象祈宥被温喻吐酒后的崩溃。
但他们可以笑,毕竟笑完还是自己人。
但周铭凭什么笑?
傅聿珹抬眸,目光落在周铭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上。
“关你屁事。你这一来,房间都臭了。”
“出去散散味吧你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