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章面色如常地离开了被羽林军团团包围的慈平宫,一出宫门却瞥见角落蹲着一人。
“还舍不得走?”
“晋王舍命搭救,下官怎好独身离开,若晋王有难下官也好相救。”
周子须面上一本正经,却是敞着腿蹲在墙角,动作不雅。
“你这样还救我,算了……跟我来。”
周子须脸色难堪,甚至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,她不难受,只是腰上那玩意儿因她动作太大出了点问题,机关卡住了,导致画面有点难看。
程章在前头带路,周子须亦步亦趋,想开口解释但又觉得没有好解释的必要。
好在程章很快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,他语重心长,头一回在周子须面前捡起了年长十岁的稳重样子:“我让你准备,你就准备这个?不是我多嘴,你才十九,是最易被骗的年纪,更何况对手是那恶女。”
“若真叫她得手,你又是头一回难免会对她产生点特殊情愫,届时自己是谁都忘记了!”
“你若晚来几步……”
“我若晚来几步,你都解下腰带了吧。”程章打断她的话,忽然停下脚步后回头。
后头的人倒是停得及时没有撞上来,只是一停下……虽官服宽松,走动起来并无异样,但人站定后便十分引入注目。
简直不忍直视。
他扭过头深吸一口气,继续带路。
周子须被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,嘴角抿直,只觉得有些丢人但这回不解释真不行了:“你若晚来几步太后的手就折了。”
“届时什么都不会发生。”
她刻意表现地鲁莽,就是为了“不小心”折了太后的手做准备。
“……这么说本王还是白来了?”
“不白来,毕竟省了下官一顿责罚。”毕竟伤了太后贵体,谁都逃不了被打一顿。
“那你这……”程章侧眸,见她依旧状态如初丝毫没有平复的意思,不禁有些质疑,“你不会对她……”
“担心有破绽,我悄悄吃了些药。”这药是真吃了,不过药效只是让人气血翻涌看起来面色发红而已。
这回程章没话说了,将周子须带到一处偏殿。
“这里是我在宫中住处,平日里也不会有人过来,你先解决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也好,腰上这东西确实得解下来调一下机关。
“我去叫人送水……”程章正要离开时忽然看到周子须下颌处有一抹红碍眼的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