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商叶初装傻:“什么问题?”
“没有事的话,我就不能来找你?”
商叶初避无可避,眼角余光瞟到距迷你吧不远的衣柜,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那薄薄的柜门隔音效果好一些。
“杨老师,”商叶初悲哀道,“以我们过去的关系和现在的关系,不管有没有事,你这个时候来找我都不合适。”
杨唤宜面上的笑意终于僵住了。
商叶初抬起眼睛,她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没有勇气和杨唤宜对视。准确地说,她发现自己心中现在竟然很平静,仅有的紧张,不过是因为躲在衣柜里的那个人罢了。
商叶初没有坐下。她站在杨唤宜面前,一字一顿道:“姐,杨姐,杨老师,杨唤宜——那么,你来找我,到底有什么事呢?”
杨唤宜定定地看着商叶初,忽道: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因为什么人走了出来?”
“这……”商叶初苦笑道,“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确实和我无关。”杨唤宜竟然点了点头,拧开商叶初推来的那瓶水,自顾自喝了起来。
屋中一时陷入了令人难以想象的沉默,商叶初想到憋在衣柜里的谢尔盖,不由一阵头大。本来他就小肚鸡肠,再这么拖下去,一会儿从衣柜里解脱出来的时候还不知要如何阴阳怪气。
商叶初还在思考如何干脆利落地和杨唤宜摊牌,忽见杨唤宜放下水瓶,朝自己看了过来。
“我要离婚了。”
杨唤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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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叶初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送走杨唤宜的。那一夜整个后半段,她都神思恍惚。只记得送走杨唤宜后,她在吧台前枯坐许久。坐着坐着,忽然有些渴了,便打开杨唤宜剩下的那半瓶矿泉水,喝了两口。
白水无味,商叶初呆了呆,将矿泉水兑到了谢尔盖剩下的那半杯残酒中,草草晃了晃,将一整杯酒水混合物鲸吞下去了。
似乎还是口渴。于是商叶初如法炮制,又给自己兑了第二杯酒水混合物,像个渴死鬼一样,一口闷了下去。
事实证明,酒量不好的人,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伏特加。酒一下肚,商叶初便感觉食道和胃里火烧火燎的,好似刮痧一般。霸道的酒意几乎是瞬间烧了上来,给商叶初的大脑蒸了个桑拿。
商叶初脸红心跳,胃里发暖。好在残余的理智终于想起衣柜里还藏着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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