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。
难波京,这座孤城,就像被扔进沸水中的冰块,从外到内,迅速消融、崩解。
皇宫深处,舒明天皇已经形销骨立,蜷缩在冰冷的御座上,眼神呆滞,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。
苏我入鹿等主和派大臣,早已秘密串联,暗中与城外隋军接触,商讨“献城”事宜,只求能保住家族性命,哪怕为奴。
中臣镰足等少数死硬派,在绝望中试图发动最后的力量,挟持天皇,焚毁宫殿,玉石俱焚。
但他们的计划尚未实施,就被早已投靠苏我入鹿、或单纯只是想活命的宫廷侍卫和士卒出卖、镇压。
中臣镰足本人,被乱刀砍死在皇宫偏殿的台阶上,鲜血染红了汉白玉。
第十日,清晨。
难波京残破的城门,在一声沉重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中,被从内部缓缓推开。没有抵抗,没有呐喊,只有一片死寂。
苏我入鹿等一众公卿贵族,身穿白衣,手捧象征天皇权力的三神器镜、剑、玉仿制品以及户籍图册,赤足散发,跪在城门洞开处。
身后,是稀稀拉拉、面黄肌瘦、丢盔弃甲的守军和麻木的平民。
徐达在常遇春、赵云等将领及新罗、百济主将的簇拥下,策马缓缓来到城门前。
他看了一眼跪伏在地、瑟瑟发抖的倭国贵族,目光扫过那代表着皇权的“三神器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入城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黑色的隋军大旗开始涌入这座曾经象征倭国最高权力的都城。
没有遭遇任何抵抗。街道两旁,跪满了低头瑟缩的倭人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只有隋军整齐的步伐声、甲叶碰撞声,以及新罗、百济士卒抑制不住的、带着劫后余生般兴奋的低语,在空旷死寂的街道上回荡。
皇宫被迅速接管,府库被查封,残余的武装被解除。一切都在沉默而高效地进行。
当徐达踏进那座象征着倭国皇室权威的正殿时,看到的,是空荡荡的御座,以及蜷缩在御座旁角落里、如同受惊鹌鹑般的舒明天皇。
徐达甚至没有多看这位亡国之君一眼,只是对身旁的校尉吩咐道:“将伪倭国主及其宗室、公卿,全部羁押,严加看管。等候陛下发落。”
“是!”
徐达转身,走出大殿,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俯瞰着这座终于落入掌中的都城。
远处,象征倭国的旗帜被降下,玄底赤焰的隋字大旗,缓缓升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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