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佶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没晕死过去。
但在极度的求生欲驱使下,赵佶骨子里的那种小聪明和侥幸心理瞬间占了上风。
他拼命咽了一口唾沫,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声音颤抖着狡辩起来:
“陛……陛下说笑了!这……这荒郊野外的,哪里有什么贵客?罪臣……罪臣自从被陛下圈禁在此,每日每夜都在反思己过,一心扑在这几分薄田上。”
“罪臣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不敢有片刻懈怠。每日除了种地,就是在佛像前为大齐、为陛下祈福,哪里敢见什么人啊?”
“若是说真有什么贵客……那,那也是陛下您啊!陛下能来看望罪臣,罪臣这园子,简直是蓬荜生辉啊!”
赵佶一口气说完,又急忙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咚咚作响。
只要武松没拿出实打实的证据,他就打死也不承认!
一旦承认了和宋江合谋引外敌南下,那可是要凌迟处死、千刀万剐的罪名!
武松听着赵佶这番漏洞百出、欲盖弥彰的谎言,不但没有发怒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
笑声在夜空里回荡,却让赵佶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武松收住笑声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变得极度诡异:“哦?原来没有外人来过啊。既然如此,那可能真是朕听错了。”
赵佶听到这话,如蒙大赦,紧绷的神经一松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对对对!陛下日理万机,定然是有人挑拨离间,分化罪臣与陛下的关系!”赵佶赶紧顺坡下驴。
“对了,昏德公。”武松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刀鞘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音,“朕听闻,你在位之时,极度沉迷于道家的长生炼丹之术。不仅大兴土木建了神霄宫,还请了林灵素那些道士整日给你炼丹,可有此事?”
赵佶一愣。
这武松...怎么突然扯到炼丹上去了?
但他不敢隐瞒,而且心里还存了卖弄讨好的心思,赶忙直起身子,赔笑着说道:“回陛下的话,确有此事。罪臣当年糊涂,沉迷方术。不过……不过罪臣当年为了研读古籍,对这炼丹的门道,倒也确实颇有一番研究。”
“如果陛下对长生之术感兴趣……罪臣可以将那些秘方,全盘写下献给陛下!”
赵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展现自己的价值。
“长生不老?朕不信那个。”武松不屑地摆了摆手,“不过,朕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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