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冷冷看向抖如筛糠的白胜,就像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。
“白胜,你还有脸拿鲁大师,来洗白你自己?”
“好!既然你要论,那朕今日,就当着天下百姓的面,好好跟你论一论!”
武松脸色平静,看向监斩台下方的百姓:
“白胜刚才,口口声声说,鲁大师当年在渭州当提辖时,三拳打死了郑屠夫,对吧?”
“那朕来问问天下百姓,你们可知,那郑屠夫是个什么玩意儿?!”
“那畜生仗着有几个臭钱,在渭州城横行霸道,强写一张三千贯的虚钱实契,生生霸占了卖唱女子金翠莲!玩腻了之后,又把人家父女扫地出门,还要倒打一耙,逼着人家还那根本就不存在的三千贯钱!”
“这种欺男霸女、猪狗不如的恶霸,当时的赵宋官府管了吗?!”
武松的声音突然拔高:“没管!非但没管,还因为收了那郑屠的黑钱,同流合污,逼得那对可怜的父女走投无路,只能在客栈里抱头痛哭,寻死觅活!”
全场百姓听后,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们中很多人刚刚听白胜说陛下的兄弟也曾经打死了人,却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这种让人气碎胸膛的冤情!
武松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西北方向:“就在那个时候,是鲁智深!一个跟金翠莲父女素不相识的渭州提辖!站了出来!”
“他本可以舒舒服服地做他的官,拿着朝廷的俸禄,吃香的喝辣的!但他没有!”
“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给了那对父女,让他们逃命!然后自己孤身一人,跑到肉铺,为了替素不相识的弱女子讨一个公道,三拳打死了那个恶霸!”
“为了这事,鲁大师丢了官,被朝廷满天下画影图形地追捕!连个安身之地都没有,最后才不得不剃了头发,去五台山当了个和尚!”
说到这里,武松转过身,一指身后的林冲:“再说野猪林!”
“当年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,就因为夫人长得美貌,被那高俅的干儿子高衙内看上,就被陷害刺配沧州!押送的公人董超、薛霸,收了黑钱,要在野猪林把林教头结果了!”
林冲站在台上,听到这话,眼眶瞬间通红,魁梧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。
那是他这辈子最屈辱、最绝望的时刻!
武松的声音愈发激昂,震耳欲聋。
“又是鲁智深!他不远千里,从大相国寺一路跟随,就在林指挥使即将人头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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