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极有节奏,一听就是训练有素、精锐无比的百战精兵。
杨再兴眯起眼睛,扭头看向巷口。
一列车队,缓缓驶来。
打头的,是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。
战马的蹄铁踏在石板上,砰砰作响。
紧随其后的,是两辆圆木制成的囚车。
囚车由四匹骡马牵引,车厢四面都是粗壮的圆木,露出两个头来——一个赤发如火,一个形如老鼠。
刘唐,白胜!
此时的两人,形貌都异常的狼狈。
露在囚车外边的脑袋上,落满了烂菜叶、臭鸡蛋,混合着鲜血,成股儿的流下。
道路两旁的百姓,见两人出现,纷纷鼓噪起来。
“乡亲们!砸死这两个畜生,为英雄楼死难的乡亲们报仇!”
“对!砸死他们!该死的...居然能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那等重手!枉费陛下拿你们当兄弟!”
“可别把他们砸死了!陛下还准备活剐了他们呢!砸死他们,可太便宜他们了!”
“对对对,不能砸死他们!一会儿等刽子手行刑,老子非得尝尝他们的肉!看看跟畜生是不是一个味儿!”
...
这些百姓之中,有不少认识英雄楼死难之人,早就恨不得生吃了刘唐、白胜这两个畜生了。
囚车里,刘唐歪着脑袋,脸如死灰。
他恨。
恨自己有眼无珠,拿白胜当兄弟,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。
他更恨,陛下带着他们这群泥腿子出身的贼寇打下了江山,眼看着好日子就要到了,他自己却把这好日子给作没了,成了梁山头领当中,第一个被陛下处决之人。
这份耻辱,恐怕下辈子也洗刷不清了...
刘唐身后的囚车里,白胜脸色惨白,双腿打颤,一股热流顺着粗布裤子,缓缓流下。
他真的是...怕了。
原本,他以为陛下会看在昔日兄弟情分的份上,饶了他这一次,留他一条性命。
谁曾想...陛下不仅下令,处决他跟刘唐,甚至还是最为残酷、最为痛苦的凌迟之刑!
他这副身子骨...能扛得住吗?
酒楼上的杨再兴看到两人,知道自己要营救的人到了,一双虎目,瞬间亮了。
他的视线,越过囚车,落在了囚车后方,一道人影身上。
这人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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