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胜的声音洪亮如古钟,穿透了帅府的高墙,在夜空下回荡。
“今日是牛皋将军,与庞秋霞姑娘大喜的日子”
“咱们大齐的汉子,上了战场能杀敌斩将,下了战场能护妻护子!”
“这碗酒,贫道敬他,也敬庞家姑娘的重情重义!”
公孙胜仰起脖颈,喉结滚动,将大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。
满院武将拍手叫好,纷纷扯开嗓子举起手中的酒坛子仰头狂饮。
欢呼与道贺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,震得大堂屋顶的瓦片都簌簌发抖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
几百里外的江南咽喉,杭州城。
南朝奢华的皇宫内却是一片死寂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方腊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龙床上,怀里搂着两个柔若无骨的美貌妃嫔,双眼大大的睁着,却没有丝毫的睡意。
三弟重伤,杭州城危在旦夕,这让他怎么睡得着?
厚重的紫檀木殿门外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。
值夜的太监双腿打着摆子,用变了调的尖细嗓音惊恐通报。
“圣公!国师包道乙,自称有十万火急的军情,必须立刻面圣。”
方腊最恨睡梦被人惊扰,烦躁地一脚踹飞了身上名贵的蜀锦被。
他胡乱抓起一件明黄色的长袍披在肩上,怒气冲冲地跨出内殿,边走边破口大骂。
大殿内,包道乙那一身平日里仙风道骨的八卦道袍,早就被冷汗湿得透透的。
他正像只热锅上的蚂蚁,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急得直打转,连头顶的道簪歪了都没发觉。
方腊黑着脸,大步走到纯金打造的龙椅旁,重重坐下。
他目光阴鸷地俯视着阶下,厉声质问:“包天师,什么大事儿,让你大半夜的来宫里号丧?”
“你最好给朕一个...不责罚你的理由!”
包道乙吓得双膝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连连磕头。
他咽了口唾沫,战战兢兢地交代了徒弟郑彪生前在苏州城布置的一手暗棋。
为了随时掌控苏州的各方局势,郑彪动用秘术,留下了不少极其隐蔽的法阵,用来传递紧急军情。
大齐军队大举破城之后,绝大部分法阵已经被乔道清那个该杀千刀的道门叛徒彻底毁去。
但在城南贫民区最污秽的一条暗巷地窖里,还残留着喘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