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负担,可不是负担嘛!”钱林华一边给母亲捏背,一边嘟囔着,“一大群人吃饭总不是法子,把粮食分出去后各吃各的就轻松了。”
钱林晨走了两步,确认附近没人,“娘,回头轮到别人煮饭时你别去帮忙了,累坏身体可是自己的。”
林谷雨的肩膀经过按摩放松了些,“好,饭好了,叫人吃饭吧!”
钱林华将头探出厨房,双手拢在嘴边大喊,“吃饭!”
早上,大家伙都在山谷里忙活,这声嘹亮的“吃饭”瞬间将众人唤了过来。
眼见天越来越短,大家吃饭都压缩了时间,呼噜完粥飞快把碗扔温水里用竹刷转悠两圈,这就洗完碗了。
钱林华吃饭也快,她把碗放回竹制橱柜里后就跟着大伙走了。
今天风大,寒风卷着枯叶呼啸而过,刮得人脸生疼,钱林华裹紧头上的毛毡帽,拉着妹妹走向冯老太太的房场前。
钱林华姐妹的任务是和泥。钱林华熟练地从竹蒌里倒出切碎的干草,妹妹用铁锹把泥土疙瘩敲碎。
两样材料准备好后,钱林华用木棍把和泥土搅匀,“我爹说这泥用脚踩能筋道,要不然夯不结实。”冲通红肿胀的手掌哈了口气,皲裂的口子又暖又痒,“这天气用手拌泥都受罪,可别提用脚踩了。”
“咚咚咚,”伴随着有节奏的剁草声,缩着脖子的钱林夕一开口就灌了几口风,“咳咳,可不是,能和好泥就算不错的了。”
钱林晨将和好的泥铲进木桶里,“所以说,盖木屋要容易些。”
“也没那么轻松,我看谢瘸子烘木头烘的人都麻了。”
谢瘸子头批开窑三口缸裂了两个半,只剩半截缸勉强能用。谢瘸子换了哥地方的新泥,泥坯却长时间没阴干,只得忙着给木头剥皮烘干。
孙尘尘没参与钱家姐妹的聊天,提起装好的湿泥的木桶就走,“钱叔,给。”
“好。”钱川通接过木桶,用木板刮出湿泥铺平在墙垛上,墙有他肩膀高,这个高度夯土使不上力,他便和胡二站在木梯上用新作的土坯砖垒墙。
徐大和周原腰间勒着破麻布,负责递土砖,徐大往上一撂,胡二双手一伸就默契接住,随后心无旁骛地码砖,他恨不得能多长出几只手来干活,担心夜晚上冻,又白白耽误第二天的进度。
钱林岳运来一车的土砖,独轮车一放稳就叫他姐,“姐,该巡山了。”
不是他离不开老姐,而是老姐这几天太辛苦了,得让她放松点。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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