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”
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
这一句落,大殿里死寂一片。
群臣的呼吸,都凝滞了。
方才的窃窃私语,怪异眼神,嘲弄笑意,统统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,是沉重的沉默,还有那一张张,瞬间变得肃穆,甚至带着些许敬畏的脸。
他们看着杨辰,眼底的神情,复杂难明。
这诗,直白,却又深邃。
字字泣血,道尽了手足相残的悲痛。
杨文和杨辰,不就是“同根生”吗?
国子监的祭酒,面色苍白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文华阁学士,更是胡子颤抖,他紧紧盯着杨辰,嘴唇翕动,喉咙里,发出几声模糊的赞叹。
这哪是才华?
这分明是直击人心的刀。
金智恩的眼瞳,微不可察,缩了一下。
她看着杨辰,眼中那股子漠然,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,是几分动容,几分深思。
这大业的少年,藏得真深。
他不仅有胆识,有谋略,更有一颗,如此细腻的心。
她忽然想起,他初入宫时的模样,那股子玩世不恭,仿佛什么都不在乎。
可这诗,分明不是一个无情之人,能写得出的。
宋听云,捂住嘴巴的手,松开了。
她直直看着杨辰,眼中,是说不出的心疼。
“煮豆燃豆萁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。
她懂了,她全懂了。
杨辰表面看去,什么都不在乎,可他心里,却始终装着家人。
尤其,是那个曾陷害他,甚至想毁他清白的三弟。
这诗,分明是杨辰,对杨文,对他自己身世的,一种哀叹。
杨辰,他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子。
她想起杨辰的母亲,那曾名动京城的巾帼英豪,却早逝。
而杨辰,自幼便在继母和庶弟的阴影下,艰难长大。
这“相煎何太急”,分明也是杨辰,对自己命运,对他家族,发出的无声悲鸣。
宋听云的心,揪痛了一下。
她知道,杨辰嘴上,从不说苦。
但他肩上,背负的,远比她想象的,要多得多。
她想上前,握住他的手。
赵恒坐在龙椅上,嘴角,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