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将杯中混合着血腥味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弗拉基米尔看着苏隆放下的空酒杯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将自己的酒杯放回桌面,开口说道:“苏隆,你是一个懂得适应环境的年轻人……来,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。”
一直站在主位后方待命的管家,闻言立刻走上前,微微欠身,将手中托盘平稳地递到苏隆面前。
托盘中央,静静地躺着一枚精巧的银质怀表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三名年迈长老,在看到这枚怀表出现的瞬间,面色瞬间紧绷。
丹妮娅也睁大了那双亮蓝色的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苏隆伸出手,将那枚怀表从托盘上拿起。
怀表的表壳呈现出一种经历过岁月沉淀的暗银色,表面雕刻着繁复的拜占庭风格花纹,线条深邃且充满力量感。
金属的触感冰冷且沉重,压在掌心有着明显的坠胀感。
他将怀表翻转,在光滑的背面底部,看到了一串用花体雕刻的俄文——“Времяпришло(时辰已到)”。
“弗拉基米尔先生,这是什么意思?”苏隆抬起视线,看向站在主位上的黑帮教父。
弗拉基米尔双手撑在桌面上,深邃的灰蓝色眼睛注视着苏隆:“这是我们尤里耶维奇家族最高级别的信物,也是处刑者的身份象征。”
“处刑者?”
弗拉基米尔点了点头,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餐厅内继续回荡。
“处刑者,是一个极其特殊的职位。他必须来自家族之外,与尤里耶维奇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也不存在任何产业上的利益纠葛。”
“这个身份存在的唯一目的,就是越过家族繁琐的长老会审判程序,直接处决那些背叛家族的叛徒。”
弗拉基米尔的目光扫过一旁的三名长老,最终停留在苏隆身上。
“我一直没有儿子,这是整个西雅图地下世界都知道的事实。如今丹妮娅虽然已经长大,但她对家族的核心事务也不感兴趣。”
“在这种局面下,我的弟弟伊戈尔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“两个月前,他以开拓新市场为由,与长老会其中的两位,一同远赴芝加哥。他对外宣称是去为家族开拓新的市场,实际是想另立门户。”
弗拉基米尔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道:“现在的家族内部局势错综复杂,那些原本忠诚的下属中,混杂着线人、探子、卧底和叛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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