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洗完澡,换上傅承砚从家里带来的睡衣,的确比病号服舒服得多。
九点半,统一熄灯。
病房内陷入昏暗,走廊的灯光穿过门上的小块玻璃透进来,堪堪照亮门口一隅。
想到明天一早要做检查,林疏平躺着努力酝酿睡意。
她平时作息还算稳定,可实在没有九点半就睡了的时候,现在脑袋很是清醒。
翻了个身,病床随着她的动作吱嘎响,在安静的环境中过于突兀。
“吵到你了?”
林疏睁开眼。
黑暗中,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傅承砚身上。他朝对面说了句她听不懂的德语,随后摘下耳机,合上电脑,起身走至她身前。
“抱歉,开了个紧急跨国会议,已经结束了。”
傅承砚弯腰倾身,伸手将滑到她腰侧的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“睡吧。”
林疏抓住被子一角,“没有吵到我,只是睡不着。”
傅承砚开会连句话都没说,只是听对面汇报,哪里会吵到她。
“你其实不用陪床的。”
只是正常体检,她四肢健全的不需要别人照顾。傅承砚晚上睡在这,不仅休息不好,还会影响他工作。
“新婚妻子住院,我这个丈夫却不留下陪你,让你一个人在这。如果被傅建国知道,他会怎么想?”
傅承砚说完,在边上的陪护床躺下。腿长得床都容纳不下,悬空出去一大截。
林疏看在眼里,默默没再说话。
他说得有道理。
傅建国本就怀疑她和傅承砚婚姻关系的真实性,她在明德医院住院体检,傅承砚却不陪护,的确会被他当做把柄从而发难。
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林疏侧躺着正对陪护床,见傅承砚双手放在腹部,双目紧闭。
连睡觉姿势都这么一板一眼。
难怪能拟出那份内容流程都再严谨不过的特殊附加条款。
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。
冷静理智、逻辑严密得好像一具已经提前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每一步都经过充分的计算,以至于不会脱离他的掌控。
局里有人说她理性寡言,私下给她取过“人形AI”“移动冰山”的绰号。
但和傅承砚比起来,实在是小巫见大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困意袭来。
林疏缓缓合眼,双腿蜷起,调整了个舒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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