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,没啥意思,这不听底下的人议论,我才发现好几天没看到陆寻了。”
“底下的人?哪些人?”
陈青柏想了想,说了个名字,陈冬生立马反应过来,“这几人都是山海关的兵卒。”
陈青柏还没发现不对劲,一个劲儿点头,“你还别说,多亏了山海关这一百兵卒,不然咱们不知道要忙成啥样,当官就是好,以前我看到官差都是绕路走,现在都敢吩咐他们做事了。”
“青柏哥,你过来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于是,陈冬生在陈青柏附耳过来时,叽噜咕噜说了一阵子。
陈青柏听完后,不解道:“不就是要运粮食时辰和路线么,你咋不让我往外说。”
“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。”
“那要是大东问起来,我咋说?”
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那你悄悄跟他说。”
陈青柏点头,“是这个理,要是不告诉他,他还以为咱们有啥瞒着他,又要生闷气了。”
次日午后,陈冬生便带着筹粮的队伍,浩浩荡荡返回了山海关。
远远望去,浩浩荡荡,首尾相连,绵延近两里地,每一辆车上都堆满了粮。
这一幕,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。
在知晓这是陈大人为宁远边军筹的粮之后,不少人自发站在路边,对着粮队拱手行礼。
陈冬生看到这一幕,心情激荡。
队伍入城后,陈冬生没有丝毫耽搁,当即让人清点粮食,划分份额。
王维贤和王奇还有山海关的一众官员都出现了。
王奇一进门,目光便扫过堆如山的粮袋,脸上堆着几分贪婪。
不等陈冬生开口,他便率先说:“陈佥事,辛苦你筹粮归来,这一万石粮食,可解山海关燃眉之急啊。”
陈冬生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真不要脸。
陈冬生直接把安排说了,其中三千石归还给蓟州城,还说了要是没有蓟州的三千石粮食,宁远肯定扛不过难关之类。
顺带还阴阳了山海关一把,“哎,当时下官想借山海的粮,不用三千石,一千石也好啊,不料就在山海关路过了一下,连驿馆都没能进得去。”
王奇脸色丝毫未变,仿佛被阴阳的那人不是自己。
陈冬生真是佩服他的厚脸皮。
王维贤轻咳一声,打了圆场。
“三千石还蓟州,可行,只是余下七千石……山海关乃是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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