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遍,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。
这几颗头颅的脖颈,都是被锯齿状的不是刀刃的东西,硬生生“剪”断的。
或者说......被牙齿啃断的。
在边缘,还能看到一些极像是尖齿啃食的痕迹。
但这怎么可能?怎么会出现这种判断?猛兽作案?老虎?这里连动物园都没有,哪来的老虎?
是自己出错了吗?还是什么新兴的作案工具?
他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摘下口罩,表情有些落寞。
“陈队,经过高温处理剥离软组织后,确认死者颈椎骨上的主要砍创,与嫌疑人李亚现场遗留的剔骨刀刃口特征……基本一致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陈黎明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。
“好……辛苦了,赶紧出初步尸检报告,盖章。”
半个小时后,陈黎明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带着新鲜油墨味的初步尸检报告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法医室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这份干瘪刻板的报告,是保住陈黎明头上帽子的第一张底牌,要想在省厅督导组面前做到滴水不漏,就必须有更权威的理论支撑。
陈黎明拉开破吉普的车门,把报告扔在副驾驶上,拧动了车钥匙。
他在车上拿起自己的小灵通,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三声电话铃响过之后,电话被接通,陈黎明开口道:“阿行吗?你现在在哪,我去找你。”
“你还有十几分钟到家?行,我去你家等你。”
...
晚上十点十五分。
沈行将擦头发的毛巾挂在浴室的架子上。
他刚洗了一个很长时间的热水澡,洗掉了身上的消毒水气味。
车库里的残局已经清理干净,东西也已经烧掉,工具也已经碎片化处理了,那坨内脏也暂时缝回了人偶的腹部。
而那具人偶,则是静静斜靠在车库深处。
家里很安静。
沈鸢的房门紧闭,门缝底下没有透着光,看起来已经睡着了。
沈行走到客厅,倒了两杯温开水,坐在沙发上。
过了几分钟后。
“笃笃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打开防盗门,陈黎明那张憔悴的脸出现在门外。
他身上夹杂着浓重的烟味,眼底的红血丝像是要渗出血来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榨干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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