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陷入了昏迷。
陆嗣龄叹口气,“还没消息,不过只是区区箭伤,他一个军中大将,不至于抗不下去。”
薛柠神色平静地垂下长睫,思忖了一下,“既然如此,等他醒了,咱们便同他谈条件。”
陆嗣龄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摸了摸下巴,“行,听你的。”
喝了药,李长澈的状态也稍微好了些,至少身子没有之前那么滚烫了。
军医说,能降温,就是好事。
陆战带来了上好的金疮药。
这才不过三五日,他胸口的伤口便开始愈合了。
就连军医都说,少将军若降了温,说不定这几日就会醒过来。
薛柠每天晚上都不敢睡得太死,一有风吹草动她便会惊醒,然后便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营中又没有别的消遣,她便只能坐在床边看着男人沉睡,好在这张脸是她爱看的,怎么看都觉得好看,也看不腻。
渐渐的,薛柠与军中许多人都熟稔了起来。
其中最讨喜的便是那个叫庭兰的少年。
他勤快聪敏,又胆子大,前两日跟着阿兄上了战场,回来便兴冲冲地找她炫耀,说他杀了一个北狄贼子,陆将军都夸他,等他再长大些,他一定能替少将军报仇。
薛柠看着庭兰这兴奋的模样,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。
大雍朝廷从根儿上烂了,可这些善良无辜的老百姓们又有什么错?
所以她理解阿澈,也明白他的苦心,更懂他的坚守。
只是,老天爷能让他早点儿醒来就好了,她真的有太多太多话想跟他说。
这日,薛柠满身风雪与钱大娘从营帐外回来。
钱大娘扶着薛柠的手臂,小心翼翼替她将肩头的雪粒拂去,“少夫人这身子日渐重了,要记得少提重物,每日虽说也要走动一些,但千万可别太劳累了,少将军的病,我老婆子来搭把手照顾便好。”
钱大娘是陆嗣龄在柳叶城寻来准备给薛柠接生的。
她经验丰富,手脚又麻利,柳叶城大半的小娃娃都是经她手生出来的。
有她在,薛柠也放心了不少。
这几日都是钱大娘陪着她,为了小家伙能平安降生,薛柠每次都会认真记住她说的话。
将手里的竹篮放下,薛柠便用手撑住后腰,准备去打水洗手,“不用劳烦您,我还可以。”
钱大娘眼明手快,忙将盆子端来,笑呵呵的说,“少夫人,让我老婆子来就好了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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