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眉峰犹如一柄锋芒毕露的冷剑,为他本就得天独厚的俊脸增添了一抹肃杀之意。
“那我们就,剑走偏锋,兵行险着。”
陆嗣龄挑起眉梢,读懂了他的意思,“不要命了?”
李长澈却没说话,将刚刚的信封拿起来扔到他怀里。
陆嗣龄懵了懵,“做什么?”
李长澈端起冷茶喝了一口,徐徐道,“里头还有卫枕燕让柠柠带给你的信。”
陆嗣龄哪还有心思管他要不要命,瞬间抱着信封往矮榻上一坐,心满意足的看信去了。
……
十二月初,黄洲大寒。
漫天漫地的大雪整日整日下个不停。
厚厚的雪层一脚下去险些淹没膝盖。
好在黄洲城中雪没那么大,只天空一直飘着雪粒子。
徐家后宅,不大的精巧院落里。
红梅绽开,树上堆雪,红艳艳的花骨朵在枝丫上迎风摇颤。
廊檐底下挂着几个漂亮的灯笼,门口挂着厚厚的大红猩猩毡门帘。
薛柠抖了抖雪,将伞合上,踏上石阶,走到廊下。
宝蝉与秋菊立刻将伞拿到手里,“少夫人,你慢点儿。”
薛柠搓了搓被冻得冰冷的小手,掀开帘子走进明间。
外头天气冷,家家户户不爱出门。
薛柠怀了身孕却喜欢走动,今儿一大早便带着宝蝉二人去了城中施粥的地方转了一圈儿,又转道从芙蓉街回来,路过卖板栗饼的糕点铺子买了几盒饼子,现下天色灰蒙蒙的,已至傍晚,“徐姐姐,用了晚膳没有?”
“还没呢,没胃口吃,忙得找不着北。”徐令宜最近忙着对账,格外忙碌,听见门口声响,只见薛柠一身雪白狐裘,挺着大肚子从门口进来,忙下了矮榻,赤脚走到薛柠身前,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搁到一旁,“外头这样冷,怎的又出去了?”
自打燕州来信说粮草军备不缺后,薛柠终于松了一口气,也可以彻底放下心来养胎。
徐令宜对她极好,又长她一岁,走南闯北多年见识广泛,对她就好似亲姐姐一般贴心。
薛柠虽在宣义侯府长大,苏溪几姊妹都比她年长,就连苏蛮也比她大几个月,但苏蛮孩子心性,不成熟,虽是姐姐,却与妹妹差不多,苏溪等做姐姐的都不喜欢她,事事瞧不上她,处处给她挖坑使绊子,唯有徐令宜虽刚认识不久,却对她极为真心。
屋子里暖和如春,薛柠将狐裘脱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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