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各项体征都在往下掉,已经出现大面积出血性休克了!”
听到陆战霆这三个字,乔冉古板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。
她再也顾不上教训周贝蓓,扯住脖颈上挂着的听诊器,踩着那双老旧的黑布鞋,疯了般朝楼梯口狂奔。
徐子穆神情尴尬至极,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挽回颜面。
周贝蓓却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,干脆利落地转过身,将那群看热闹的视线彻底隔绝在脑后。
叶琳静静地站在几步开外,将刚才那出闹剧尽收眼底。
她手里紧紧捏着那个厚实的牛皮纸袋。
里面装的,正是周贝蓓刚刚签好字的离婚报告。
如今陆战霆命悬一线,整个军区医院乱成一锅粥,她自然没办法将这份文件按程序上交给组织。
这让叶琳心憋闷得无法呼吸。
她深吸几口气,抚平绿色军装下摆的褶皱,端起政治部干事特有的高傲架子,缓步走到周贝蓓面前。
“周贝蓓,你还真是到哪儿都不安分。”
“陆团长现在生死未卜,你身为他的妻子,不仅没有半点悲痛,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跟别的野男人拉拉扯扯,简直丢尽了军属的脸面!”
叶琳刻意咬重了妻子两个字,试图用道德的枷锁让眼前这个张扬的女人低头。
周贝蓓却极其慵懒地撩起耳畔垂落的碎发,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清醒与凉薄。
“叶干事,饭可以乱吃,话要是乱讲,可是要拔舌头的。”
“我来医院是为了照顾我二哥,至于别人生死,自有拿手术刀的大夫去操心,轮不到我在这里哭丧。”
她微微前倾身子,压低了嗓音,语气里带着致命的挑衅。
“既然你这么心疼那位陆大团长,大可去特护病房门口替他守灵,何必跑到我跟前犬吠找不痛快?”
“你——!”
叶琳向来以沉稳讲原则自居,此刻却被犬吠两字刺得理智全无。
她精心修饰过的面庞涨得通红,指着周贝蓓鼻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可骨子里的政治素养,硬是逼着她把那些粗鄙的骂人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咱们走着瞧,组织上绝对不会放过你这种作风糜烂的毒瘤!”
叶琳咬紧牙关撂下这句狠话,猛地转身,牛皮军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重重的声响。
周贝蓓冷眼看着那个略显狼狈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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