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苏野芒在家筛豆子,堂弟苏怀跑来报信。
苏怀咬着后槽牙说,“野芒姐,我一个朋友昨晚负责看守周仓,他说周仓在拘留所里痛风急性发作了。”
云若瞬间笑出了声,“哎哟,老天有眼呵呵。”
“不过昨天他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了?”
“卫生员说因为他经常吃海鲜,严重感冒来了,所以身体脱水导致血液循环坏掉了。
苏野芒困惑了,“感冒?怎么......”
大年初五。
早上。
因为家暴住院的陈春萍终于要出院了。
苏野芒听到这个消息,松了口气,“太好了,看来喝了鸡汤,还是有用的。”
她带了一个自制花篮,就去医院看她了。
哪想一到医院,就看到许国平在“哐哧哐哧”地喝着鸡汤。
苏野芒上去就夺下铝制汤桶,“许国平!我炖的蘑菇鸡汤是给春萍喝的,不是给你的。”
许国平打了个饱嗝,然后懒洋洋地擦嘴,“春激动啥,春萍要让我喝的,你苏野芒管得着吗?”
“我炖的汤我怎么管不着!”
苏野芒拔高音量,然后困惑地看向病床上的陈春萍,“春萍,你真的自愿把鸡汤给许国平喝吗?”
陈春萍摆了摆打着石膏的手。
“对不起小芒,你特意给我炖的......”
“不过我婆婆说得对,我确实不工作只在家带娃,用不着喝鸡汤......”
苏野芒听完后,气得肺都快炸了。
“春萍姐,我觉得你在心理出了问题,需要正规的家庭情感教育。”
她说完,放下东西就奔“军区妇女互助协会”去了,给陈春萍报了个名。
大年初六。
气温降到了零下15度,又是异常的倒春寒。
苏野芒昨晚才跟陈春萍的婆婆,还有许国利吵了一架,不小心在从台阶摔了下去,是云若给她背回来的。
祸不单行。
一大早,苏以新的哮喘又突然发作了。
苏野芒急忙在客厅茶几下面翻出了药,却发现支气管炎喷雾已经用完了。
云若恰好又出去练舞,不在家。
苏野芒就一瘸一拐地......背着苏以新往军区医院去了......
一路上,有个抱着猫咪的男人脚步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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