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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野芒心情复杂,给夏爷爷添了茶。
夏爷爷端起茶,“小芒啊,你小的时候,我跟你爷爷就给你和观风定了娃娃亲,只是当时你们还小,我俩老头就想你们长大了再说。”
“结果你们俩,一个当兵去了,一个下乡当知青了,好不乐意凑一块儿还是因为小芒你爸爸的事儿,当时观风二话不说跟你领了证,爷爷我啊是真的高兴。”
苏野芒喉咙有点紧,一大口呼吸着,没有回答。
夏观风轻咳,“瞧你这老爷子,有啥好难过的,在国外你就天天念叨着要见他。”
夏爷爷立刻来了精神,“对啊,新新呢,怎么没见到?”
“夏爷爷,新新他今天朋友过生日,要住哪儿。”苏野芒解释道。
“是你科研所的那个同事,陈春萍家里是吧?”夏观风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苏野芒怔住了,她从来没跟夏观风说过陈春萍,他怎么会知道的......
晚上七点。
夏观风和夏爷爷走了。
因为雨下得很大,天气又降温好几度,苏野芒洗漱完就直接钻了被窝。
苏野芒埋在被窝里,心烦意乱。
隔壁次卧,没有了苏以新的声音。
隔壁夏邺家,也没有他皮靴“咚咚咚”的声音。
空当当的家里,只能听到屋外的大雨滂泼。
只有后院水桶“滴答滴答”地接着雨水。
苏野芒躺在床上看书,大腿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。
一直到晚上9点钟。
她终于困了。
果然如萧邺所说,只能侧着睡觉。
白天夏爷爷的话让她烦躁,苏以新并不是夏爷爷的孙子,总不能一直让他误会。
另外,萧邺呢......
苏野芒想着想着,就到了晚上10点钟。
她胸口发闷,起身起把卧室的窗户推开了,才杵着棍子回到床上。
夏观风给的跌打止痛药,和萧邺的去痛片,都放在床头。
苏野芒从被窝里伸出胳膊,拿起那一小瓶止痛片......
勾栏黄木的窗户,露出后院的一角。
往日后墙上,萧邺总是翻来翻去,有时被她逮到,他会长腿架在墙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......
苏野芒听着雨水打叶声,脑海里都是萧邺的脸。
睡不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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