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是真的偏,盘山公路绕着,小路走着,泥泞马路压着,一路连颠带抖,让夏晚歌整个人都有种骨头都散了的感觉。
“夏大师,不是我说,走这个路啊,这个面包车最有性价比了,能跑抗造,我妈临死前就是喜欢住在村子里,我那个时候常常开着车带她去化疗......”
“呸呸呸,是那个女买主化疗。”店主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。
“骨头都挖出来了?”夏晚歌问道。
“隔天我就挖出来了,当时她说要穿她自己准备的寿衣下葬,挖坟了之后我才发现她寿衣里面还藏了一个金镯子陪葬,当天我就把金镯子熔了,卖了钱给我姐买了纸扎,在河边烧了,我准备到时候拿这笔钱,以我姐的名义,资助一些小女孩上学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夏晚歌道。
店主很健谈,应该说是自从心里浓重的负罪感被卸下了之后,他变得异常健谈,再也没有初见时那般欲言又止,说话吞吞吐吐的模样,相反,一路上他都在说话,骂起他爹妈,不、骂起两位买主时一点儿都不手软。
毕竟曾经也是当传宗接代的儿子养的,所以知根知底,也上了族谱,这就方便了店主指名道姓地去骂祖宗十八代,不会漏了谁,也不会误骂谁,让祖宗被骂的明明白白。
到了地方,是一家小旅馆,干净是干净,就是小得可怜,夏晚歌让陆秋把隔天要办事时需要的东西全都搬进房间里,别的东西丢了好补,有些东西丢了再买的话有点儿麻烦。
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装在一个大箱子里,被陆秋抱回房间。
店主千叮咛万嘱咐,要锁好门窗,说这里小偷猖獗,就算锁好了,也容易被偷,反正就是注意一些。
夏晚歌也不挑,和衣躺下,平时生活她讲究的会多一点,一旦出来,那就无所谓了,哪怕是坟地亦或者是棺材她都躺过,像现在这种有个房间遮风避雨的,很好了。
陆秋就更不会挑了,他陪着夏晚歌不说走南闯北,但也睡过不少奇葩地方,往常腿不好不方便,还要稍微顾及一下,现在腿好了,更是无所谓,夏晚歌躺哪他躺哪。
夏晚歌躺鬼旁边的话,那就当他刚才那句话没说。
一晚上,夏晚歌倒是睡得不错,偶尔会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,但她也没有管那么多,陆秋也还好,只是没想到醒来吃早饭时,才听到店主眉飞色舞的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“你们也是睡的沉,昨天警车来了一趟又一趟,我都被吵醒好多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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