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场就死了。”
朱由检愣了一下。
“毒囊?”
“对。”骆养性说。
“臣也没想到,他嘴里藏着这东西。”
“等发现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”
朱由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倒是个硬骨头。”
骆养性不敢接话。
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阳光很好。
照在院子里,暖洋洋的。
他想起那些人。
那些躲在深山里,饿得皮包骨头的人。
他们恨自己,而且恨得要死。
可他们不知道,自己这个皇帝,却根本不恨他们。
他们只是一群可怜人。
被那些藏在背后的人,推出来送死的罢了。
“剩下那三十个,怎么处置?”骆养性问。
朱由检想了想,“就按朕此前的旨意去吧。”
“该杀的杀,该放的放。”
“那些领头的一个不留,至于那些被裹挟的,妥善安置吧。”
“分田,安置,让他们过日子。”
骆养性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,这些人可是要刺杀您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朱由检打断他。
“可他们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没饭吃,活不下去,才跟着那些人干。”
“现在,朕给他们饭吃,给他们活路。”
“他们还造什么反?”
骆养性不说话了。
他想起黑风谷那些人。
想起王家坳那些人。
想起那些从山里出来,跪在地上磕头的人。
陛下说得对。
能好好活着,谁愿意提着脑袋拼命?
“臣明白了。”
他退下之后,朱由检继续站在窗前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。
暖洋洋的。
他看着外头那些鸽子。
在院子里踱步,啄食。
一只鸽子飞起来,落在琉璃瓦上。
咕咕叫着。
他笑了笑。
这天下,越来越太平了。
辽东那边的消息,隔三差五就往京城送。
宋应星写的,每次都是厚厚一沓。
朱由检一封一封看,一封一封批。
这天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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