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壁龛前,抬手敲了敲。
果然,壁龛的后面是空的。
白言微微用力,一拳打在壁龛上,青砖碎裂,壁龛后方,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机括按钮。
这机关设计得极为巧妙,壁龛与墙壁浑然一体,机关藏于其后,想要触发,必先打破壁龛。
这意味着每一次开启,都要毁去一个壁龛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就是个一次性的机关,也正因如此,才将隐秘性做到了最高。
白言伸手按下机括按钮,密室之中顿时传来“咔咔咔”的机械转动声。
紧接着,地面微微颤抖起来,密室正中心的四块青石板缓缓下沉,又从中间向两侧分开,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,深不见底。
白言纵身一跃,稳稳落在洞口下方的地面。
周遭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可对于踏入天人感应境的他而言,五感早已远超常人,纵使在黑暗之中,一切也清晰可见。
“呼!”
白言拂袖一挥,一股气浪卷向四周,只见地下密室的四个角落,四盏烛台竟自动燃起火焰。
紧接着,从洞口到密室尽头,沿途的烛火依次点亮,层层推进,转瞬之间,整间地下密室照得亮如白昼。
而密室中的景象,远远超出了白言的预料。
这间地下密室很大,甚至比上方的密室要大出数倍。
密室中摆着密密麻麻的牌位,一眼望去,竟不下一千个。
所有牌位上的名字,全都姓白,无一例外。
这间地下密室说是密室,不如叫灵堂更加贴切。
白苓、白玄、白游、白崖、白玉、白兵......白世远、白世成、白世祥、白世平、白世战......
牌位依着辈分高低,从高到低依次排列,最高处的牌位名字是白苓,正是白氏一族的先祖,那位第一代的镇平王。
白言的目光缓缓扫过,在密密麻麻的牌位中,看到了熟悉的两个名字——白世平、白世战
白世平是白言的爷爷,死去多年了,白世战虽然没死,但牌位也已经立在了这里。
白言心中了然,想来是白世战早有觉悟,他这一生都在为复仇奔波,刀尖舔血,生死难料,若是有朝一日死在南陈的复仇之路上,至少在这白家的灵堂里,有一方牌位属于他,不至于沦为孤魂野鬼,无家可归。
灵台之上,唯独没有父亲白厉正的牌位。
白言心中轻叹,这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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