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变形。试了十几个,不是字糊了,就是饼破了。潘金莲想了想,把面团醒得硬些,压的时候手上力道要轻、要匀。又试了七八个,终于成了。
蒸出来的饼,白白胖胖,中间一个红色的“寿”字,清晰端正。
“成了!”武大郎拿着饼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潘金莲也松了口气。她数了数,今天先做五十个,剩下的明后两天做。这样新鲜。
忙到傍晚,腰酸背痛。两人简单吃了晚饭,潘金莲又坐在桌前记账。
今日收入:镖局定钱七十五文,赵家定金一百文。支出:红曲米二十文,芝麻花生十五文,豆浆九文。净赚一百三十一文。
账本上“铺面基金”那栏,数字跳到了六百六十一文。
离六万文,还差五万九千三百三十九文。
她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。
窗外天色暗下来。武大郎点了灯,坐在她对面补衣裳——他的袖口破了,针脚歪歪扭扭,但他补得很认真。
潘金莲看着他。烛光下,这个男人的侧脸很普通,甚至有些粗糙。但这两日,她看见了他的韧劲。和面时的专注,学印字时的耐心,还有那日说“不让人欺负”时的坚定。
“大郎,”她忽然开口,“等攒够了钱,咱们买下铺面,你打算叫什么字号?”
武大郎抬起头,愣了愣:“字号……没想过。”
“想想。”潘金莲说,“好的字号,能让人记住。”
武大郎放下针线,认真想了一会儿:“就叫‘武记’,行吗?实在。”
“太普通了。”潘金莲说,“满大街都是‘王记’、‘李记’。”
“那……‘大郎炊饼’?”
潘金莲笑了:“更普通。”
武大郎挠头:“娘子想一个。”
潘金莲看着跳动的烛火,脑子里闪过一些词:传承,匠心,温暖……但都不合适。最后她说:“叫‘一团和气’,怎么样?”
“一团和气?”武大郎念了一遍,“这不像饼铺的名字。”
“饼要让人吃饱,也要让人吃好。”潘金莲说,“和气生财,和气待人。咱们做的是小本生意,靠的就是街坊邻居的和气。”
武大郎琢磨着,慢慢点头:“娘子说得有理。就叫‘一团和气’。”
他笑起来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:“等有了铺面,我就找人写匾额,挂得高高的。”
潘金莲也笑了。笑着笑着,心里却有点酸。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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