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,秦氏说等景衡回来了,就给你们举办大婚。”
“女孩子家家,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明媒风光,缺什么,想要什么都和秦氏说。”
“她是你未来婆母,为你做些什么是应该的,你孤身一人没什么依靠,万不可委屈了自己。”谢老夫人态度温和。
自家府里还余下几分底蕴,她心中有数。
自从掌家之权移交给秦氏后,她便不再管侯府事务,可老侯爷去世后,府中众人这么些年的用度依旧体面,甚至更甚以往。
这所花费银钱可不少,还能从何而来?!
不论舟儿母亲那一份该余下不少,只这小丫头当初所带财富,如今依旧尽数归于秦氏手中,好似都没满足秦氏的胃口。
秦氏若是不归还部分嫁妆做陪嫁,此举未免过了些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谢老夫人犹豫后还是说了出来,眼底闪过一抹怜惜。
谢玄舟神情慵懒,静静看着乖觉得不得了的人。
白染卿突然起身行跪拜大礼,哽着声音,“谢谢老夫人体恤。”
谢玄舟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单薄紧绷的后背,怎么动不动就跪?
白染卿没虚伪地说自己不委屈,总得让人开始知晓,她不是来讨饭的乞儿。
孤身来侯府十年,人人都以为她得了侯府大恩,攀上尊贵世子,浮萍落根。
可她……是带着娘亲的希望和整个白家底蕴来的。
明明娘亲和爹爹留给她的嫁妆,她几辈子都花不完。
可侯府众人却以为她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卑微野草,从不予以多少尊重。
她年幼无错,只能沉默无言的紧跟着秦氏,唯一一个勉强看顾她几分的人。
侯府终究是有那么一个明白人,可……又能真明白几分呢?
“好了,起来吧,往后侯府和景衡皆会善待于你的。”老夫人宽慰。
白染卿抬眸,红着眼眶看向老夫人,神情诚恳,“听说老夫人时常头痛不止,彻夜难眠。”
“染卿会些按摩手法,是娘亲幼时所授,夸我摁得好呢,老夫人让染卿试试可好?”
上辈子老夫人就是因为这痛风之症急发在八十大寿寿宴上病逝,她现在虽还不能治愈,但是缓解一二,她是能做到的。
只有做一个相对有用的人,才能不会那么轻易被人揉捏舍弃。
老夫人摇头拒绝,“不必了,你马上与景衡大婚,安安心心给自己绣嫁衣,准备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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