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衫察觉到一股不明的视线,望了过去,却只瞧来往的行客和招呼忙碌的行菜,没有熟悉的面孔。
她最近可能是神经绷得太紧了,揉了揉太阳穴,点的菜也适时地上了桌。
珠玉见就是猪蹄炖芋头,名字还是皇后赐的,一道民间的菜系冠上这等雅致的名儿,瞬时高了好几个档次,让吃它的人也觉与有荣焉。
但这飘香客,姜衫就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了。
她先喝上一口温酒,瞬时念头通达,身心舒畅,如春云裹喉,回甘是淡淡的菊香,这酒真不愧是招牌,她又吃了一口猪蹄肉,口腔被软糯的肉香充盈,顺入腹部,浑身都暖暖的。
这钱,花得值。
她吃得很慢,酒也是细细品的,比品茗还要慢条斯理,熬走了旁边的四五桌客人,尽管察觉到了行菜那不悦的神色,依旧雷打不动的坐在那儿。
直至店快要关门,她才起身,掌柜的见她那金臀总算挪了地儿,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来。
“客官慢走。”
“且慢。”
掌柜的笑容一凝,“姑娘,我们要打烊了。”
“再来两份珠玉见,我要打包带走。”
“要带走的话,那食盒钱还得加一两,”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这么贵,”姜衫蹙眉。
“那您看……还要不要了?”
她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,只说了句,“你等着,先备好两份,我马上回来。”
姜衫匆匆出门,在斜对面的混沌小摊子上,花了五钱,买了两个大碗,又花七钱买了一个破旧的木盒子,随后折返回瑶光台。
她将东西奉上,“用这个装,总不需要额外的银钱了吧?”
掌柜的脸上的笑容都要绷不住了,若不是铺面规矩上写明了要笑对顾客,他现在真是会冷脸。
“不用钱,”他摆了摆手,让行菜拿着陶碗和木盒子回后厨。
装好后,行菜递交给姜衫,姜衫吧本来的菜钱递给掌柜的。
走前留了一句:“生意兴荣。”
她后脚刚走,那掌柜和行菜就开始撇下笑意。
“我在这打了六年工,还是头一回见来咱儿的客人像她一样穷的,连个食盒都买不起。”
“不止,这姑娘就只点了一个菜和一坛酒,一坐坐一天,也不嫌硌屁股。”
“不止不止,她还跟我要了纸笔,搁哪儿写了半天字,纸上密密麻麻的,这姑娘真是来这儿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