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少去欺辱你的精力。”
说这话时,姜衫背后的手已从袖子里抽出一根昨夜从药堂摸来的银针,紧紧握在手里,蓄势待发。
“我不会说,”姜隶叹气,“罢了,我也不拦你了,万事小心就好。”
姜衫将银针又收了回去。
“那你,好好养伤,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。”姜衫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
又怎么了。
“何事?”姜衫回头。
“你下次要是做什么跟我有关的事,麻烦先提前说一声,我好做个心理准备。”姜隶无奈。
姜衫看向他的大腿处,点头表示同意,“好。”
但,得看情况,事急从权。
后边那句她没宣之于口。
姜衫绕出假山,这会儿光明正大地从姜府大门走了出去。
姜隶则一跃,翻过院墙,抵达了隔壁的盛府后院。
换了一身装束。
……
苏茗茶馆。
姜衫:“借我一身你穿的衣裳。”
庄能正打着算盘呢,就莫名其妙从跟前传来一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话,而说这话的人和所说的这句话组合在一起更是莫名其妙。
庄能停了手上的动作,“你没发烧吧?还是去看看温大夫比较好,他可是这条街医术最好的了,精神方面说不定也会治。”
“我确实是病了,”姜衫抬起胳膊,委屈地指着上面已经透出来不少的血迹,一块红就赫然印在那儿。
“我这胳膊被狗咬了,随便包扎了一下,身上也没钱买新衣服,家又离得远,快疼死了,你借我一身,我好穿着赶紧去找温大夫看看。”
庄能这下才注意到,眼珠子瞪大,都快要蹦出来了,催促道:“我的天爷,走走,赶紧赶紧。”
他交代前头递盘子的小二看一下门,就带着姜衫往后屋走,那是一个大通铺,店里的伙计都睡这,隔壁就是戏班子暂住的客屋。
庄能翻箱倒柜,整出一套压箱底的,皱巴巴但看着挺新的浅绿衣衫,递给姜衫。
“你赶紧换吧,这衣服是以前唱戏那会儿的,太亮,我现在很少穿,也没啥味道。”
“谢啦。”
“跟我客气啥,你也是真倒霉,换好就从后门走吧,那条路近。”说完,他就走出去,还贴心地把门带上。
姜衫跟庄能的身高差不多,衣裳还算合身,对着破了一角的铜镜,她粗浅给自己头发束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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