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乐意等宁枫休妻另娶,足足五年。若是两情相悦,宁枫又为何要与旁人结亲。
但那时她只顾自己能够生存生活,并没有那么多心思管姜薇得爱恨纠葛。
今时不同往日。
她又走了回去,坐下,继续吃没吃完的樱桃酪,喝没喝完的荔香茶,看的不是台上的戏,赏的是台下的曲。
“可是崔姑娘?”
是道有中气的声音,姜衫刚要转头,那人就走到了她跟前。
“?”
她没有先说话,也没有纠正他的误称,而是拉着面纱上的绳子,紧了紧,他怎么认出来的?
她戴的面纱有两层,前面一层是绢制的,半透,下面一层则是锻面,是她从小时候穿不下的衣裳里裁剪出来的一块布,两层加持,应该将她遮得密实才对。
“还真是你,可太有缘分了。”
她也不想掰扯太多,认出来就认出来吧,反正是“崔”姑娘。
姜衫略带疏离道了声是,想让他们别来烦自己一个人的清净,有眼力见的,这会该走了。
“嗨,缘不可失啊,”他拉过身侧的女人,自顾自的坐在姜衫订的茶座上,展颜呵笑着:“还得是老天给面儿,我跟夫人在路上耽误了点事儿,也就晚了一场戏,结果这都没坐儿了你说。”
“不是还有一些……”说着,姜衫往他们身后指,就这么一指,那本来空着的座位,就满上了屁股,几乎是同时落座,就算苏茗茶馆在京城有些名气,但以往也没有这么满客的时候。
不对,这可是陈掌柜啊,不用白不用。
她收回话头,心思一转,眼眸一眯,孜孜浅笑,“正好我朋友刚走,若不介意,一起看吧。”
这话她说不说都一样,那两人都已经万分自来熟地坐下了,还要与她话家常的聊词曲,仿佛被当成是与他们认识了不少年头的旧友。
嘴上寒暄,姜衫的注意却暗戳戳的落在了他身后的那个人身上,他从一开始就跟着陈掌柜过来,一言不发,衣服样式像护卫,可料子又是罗织,与陈掌柜身上是同一种,要不少钱的。
他脸上带着半边的面具,虎纹样式,黑乎乎的一片勾勒这几根金丝线,堪堪露出一张嘴和两颗眼珠子,怕是摘下面具后,跟她眼对眼,距离一尺都认不出来人。
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凌姜衫警惕,不自在的滋味爬满了身体的每一根毫毛。
“他是……”姜衫眼一瞟,问得随意,装作不经意,实则想问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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