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婉娘却早已掏出解毒丹,撬开他的嘴喂了进去,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唇角,两人都像被烫到般一颤。"之前王爷救我,这次换我护着王爷。" 她仰头时,鬓边碎发扫过段郎的颈,痒得他心头一跳。
这一瞬的靠近让段郎心湖动荡,却见婉娘已转身迎向侍女像,长剑挽出一片清辉:"你们专心破阵,这里有我!" 她的剑法本偏柔婉,此刻却带着一股决绝,剑风里竟掺了三分段郎的影子,逼得侍女像连连后退,石质的脚踝在地上划出深深的刻痕。
"好姑娘。" 段郎低叹一声,转向水晶球,"江林,集中音波攻阵眼!紫菱用火行之力牵制西侧武士,萧逸护着雪琴破卦!"
众人立刻重整阵脚。江林的笛声陡然拔高,如裂帛穿云,水晶球剧烈震颤起来,球内人脸的哭嚎声也跟着变调。八尊雕像的动作明显迟滞,石眼内的红光忽明忽暗,像是喝醉了酒。紫菱将火行晶体抛向空中,赤红光芒如华盖罩住西侧,武士像的石甲竟开始发烫冒烟,冒出的烟也是青蓝色的,闻着像烧着了硫磺。雪琴趁机连破 "离"" 兑 "二卦,东侧文官像的光芒渐次熄灭,露出底下刻着的小字:" 心不动,则阵不破。"
就在此时,水晶球突然迸射出刺目白光,球内雾气凝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,颌下留着三缕长须,倒有几分仙风道骨。"痴儿,千年过去,仍有人为这虚无之物舍命相争。" 苍老沙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,带着回音竟像是有无数人在重复。
段郎心头一震:"你是谁?"
"吾乃阴阳玄宗最后一任掌门," 人脸缓缓说道,眼珠转动时竟带着活人般的狡黠,"守此 ' 阴阳之心 ' 千年,见惯了因它而起的杀戮。你们所求的秘密,不过是前人的痴念罢了。"
萧逸怒喝:"休要装神弄鬼!" 挥剑便砍向水晶球,却被一道无形气墙弹回,剑身上竟凝出一层白霜。
"这 ' 阴阳之心 ' 能映照人心," 人脸冷笑,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诡异,"你心中执念越深,它便越难掌控。瞧这小姑娘," 它的目光转向紫菱,带着嘲弄,"你想要绝世武功,却不知火行之力早已灼伤你的经脉,再练下去怕是要走火入魔;还有你," 看向雪琴,目光变得温和些,"你求江湖太平,却因放不下对段郎的情愫,水行之力始终差了一分圆满,剑法里总藏着三分犹豫。"
雪琴脸颊微红,手中长剑微颤,想起昨夜练剑时,确有一剑因心念段郎安危而偏了半寸。紫菱却不服气地喊道:"胡说!我才没有被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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