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管中年男人，继续问：
“你们是谁派过来的？”
阮文辉咬着牙，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冒出来，但嘴巴不受控制的就张开了：
“黄少校。”
傅西洲继续问：
“黄少校是谁？全名叫什么？”
阮文辉闭了闭眼睛，他意识到自己怎么努力都抵抗不了，也不再挣扎，直接全都说了，
“黄德胜，他是谅山特工营的少校，是他派我们来的。”
石大仓在后面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之前审了那么多轮，这两人一个字都不吐，现在傅西洲过来问了几句，年轻的这个就全招了？
傅西洲这审讯的技术厉害啊，怪不得袁首长想让他参与这次的行动。
石大仓回想着刚才的细节，傅西洲好像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，好像也就是那样吧，就没做其他了。
这样对方居然就全招了。
石大仓实在是想不通，但也没打断，就站在后面认真听着。
傅西洲接着问：
“你们这次渗透过来，一共有多少人？”
阮文辉的眼珠子通红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声音发颤：
“三十二个。”
“三十二个？”
石大仓忍不住出声了，
“这么多？”
傅西洲抬手示意他别急着打断，他继续问：
“这三十二个人分成了几组？”
“六组。”
阮文辉喘着粗气，心里直骂娘，真是该死的，这个男人问的东西越来越多，偏偏他抗拒不了一点，他只能继续回答：
“每组五到六个人，分散在不同的区域。”
傅西洲继续追问：
“你是哪一组的？”
“第三组，我们组一共五个人。”
傅西洲指了指旁边的中年男人：
“他呢？是跟你一组的吗？”
阮文辉摇头道：
“不是，他是第三组的组长，叫黎维山。”
中年男人，也就是黎维山，猛地抬起头，用越语冲着阮文辉一顿骂，声音又急又快，骂得唾沫横飞。
石大仓嫌他吵，上去就又给了他一巴掌：
“闭嘴！”
黎维山被扇得脑袋一歪，嘴角渗出血来，但眼睛死死盯着阮文辉，恨不得把他生吞了。
这个蠢货怎么什么都往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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