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怒火又腾的一下又冒了起来:“哇,不是吧?!这摆明了是校园霸凌啊!你们要不直接杀到学校去问个清楚!”
芬姐却持不同意见:“这种事情还是先从孩子那里下手比较好。有时父母插手过多,反而容易让孩子在学校受孤立。你们护得了他一时,护不了他一世。”
中年夫妇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也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不管怎么问他,他都有说法,就是不肯交代实情。”
男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补充道:“还有一日,我提前落班,就开车去书法兴趣班接他,没想到老师说他压根没有去书法兴趣班。他返回家后,看上去跟没事人似的,我问他,他还会讲大话(撒谎)。我们也是被逼到没计。”
刚巧最近吴文诚开车撞人,肆意报复前女友和算命大师的事情在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,两人见实在没办法从儿子这里问出真相,干脆过来这里算一卦。
林婵玉看着这对夫妇,觉得他们对孩子的关爱并没有太大的区别,考虑到孩子是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她选择让母亲伸出手来。
“我先看看吧。”
母亲当即将手伸出来,掌心都因为紧张沁出了汗水,还有不少紧攥拳头留下来的指痕。
林婵玉看完后,心情也有些复杂。
“他知道自己不是你们亲生的了。”
这话如冷水入沸油,不仅围观的人惊讶这突如其来的转折,连当事人也是半天回不过来神。
“不,不可能啊。”女人的声线都有些颤抖,“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,知情的人也少之又少,他怎么可能知呢……”
阿明:“就算不是你们亲生的,你们这么疼他,他也不该甩脸色啊。”
芬姐不客气地在阿明后脑勺上拍了一下:“不会讲话就不要讲!”
是不是亲生的对每个人来说意义不同,给家庭带来的影响也不同,不是外人可以掺和的。
中年男人艰难开口:“那他身上那些伤呢?他是自暴自弃和同学打架,还是被同学欺负的?”
林婵玉理顺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,尽量用容易让他们接受的方式娓娓道来。
“他的确是被人欺负了,不过那个人不是学校里的。最近你侄仔是不是搬来同你们一块住了?”
中年男人一愣,下意识就要反驳:“你是说阿文啊?他是个乖仔来的,平时连只蟑螂都不敢打,你该不会是想说他……”
中年男人后头的话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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