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人却不是哨牙炳,而是林婵玉透过魏阿婆看到的中年男人,丁毅宝。
林婵玉眉眼的喜色缓缓退去,声音勉力保持着平稳:“您是宝叔?请问炳哥呢?”
丁毅宝嘴角带笑,一双眼睛却黑沉沉的透不进光,看得人莫名的心里发寒:“我和他饮了两杯,他现在在休息,叫他也叫不醒。你们住在这附近吗?我怎么没见过你们?”
他的眼神在两人面上来回徘徊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中太过紧张,林婵玉总觉得丁毅宝停留在周齐朗身上的视线格外的久。
“我在芬姐茶餐厅对面摆摊算命的。这是,”林婵玉的话短暂的停了停,随即丝滑的补上了空缺,“我男朋友。”
周齐朗抬手揽住林婵玉的肩膀,轻轻捏了捏以作安抚,笑道:“我们不住在这片,就我女友最近在这附近摆摊,劳你们这群街坊照顾了。”
“炳哥还好吗?要不我先送他回去?”
周齐朗说着,视线越过挡在门口的丁毅宝往里看,可惜除了屋内往外散发的浓重香氛与酒气混杂在一处的怪味之外,没有其余异样,更见不到哨牙炳的身影。
丁毅宝不知道信还是不信,沉默地看了他们足足有一分钟,这才突然向后退了一步,让出一个足以容纳一人走进的空隙:“进来坐。”
林婵玉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。
这一刻,她竟觉得无比感慨。
上辈子她无数次被余大少带到名利场上,众人明里暗里的奚落和嘲讽让她痛苦,却也让她有了维持住脸上面具的强大定力。
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林婵玉强迫自己忽视鞋柜和室内拖鞋,只当做自己是个没素质的乡巴佬,直接踩着自己那双灰扑扑的解放鞋就走进了别人的客厅里。
客厅与林婵玉在画面中看到的模样相差无几,只是她看得到餐桌上吃得所剩无几的剩菜,空掉的酒瓶和歪斜放置的红木椅,却没见到哨牙炳的身影。
“砰。”
“他在里屋躺着呢。你们要喝什么?”
大门被关上,周齐朗眼眸沉了沉,确信自己听到了上锁细微咔哒声响。
他一手插着裤兜,站姿随意,却能保证第一时间摸到藏在后腰处的枪。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刚刚他们明明听到了哨牙炳的声音,为什么客厅没见到人?
林婵玉一时间只能想到两个可能性,一个是哨牙炳刚刚的确在客厅,却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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