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考结束之前,这个姑娘一直生活在母亲全方位、无死角的高压管控之下,尤其是高中三年,她的母亲甚至就是她的班主任。
这几乎意味着监督渗透到了她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,那种窒息感,可想而知。
然而高考一结束,那位母亲或许是想弥补,或许是为了彰显自己“成功”且“开明”的教育方式,近乎完全撤去了对女儿的关注和管束。
骤然消散的高压,带来的未必是自由和轻松。
就像一个长期生活在北极的人,突然被扔进高温桑拿房,感受到的绝不是温暖,而是极度的不适和机能紊乱。
赵颜希正处在这种“失控”的状态里。
所以她急切地需要通过其他方式,来重新获得关注,填补那种突然空掉的感觉。
比如大胆的COS服装,比如抽烟喝酒,比如尝试那些曾经被严厉禁止的“成人游戏”。
可一个月过去,她开始发现,仅仅是外表和浅尝辄止的“叛逆”,带来的刺激阈值远远不够,无法填满内心那份空洞和躁动。
直到丁衡在漫展出现,目标明确地接近文静。
丁衡心里清楚,在赵颜希眼中,自己突然出现接近文静,无疑是危险的,是“不怀好意”的。
然而,正是这种“危险”,反而激起了赵颜希的兴奋。
她想要替代文静,让自己成为丁衡“狩猎”的目标。
硬件条件丝毫不逊色于文静的她,几乎笃定,丁衡不会拒绝她这块主动送上门的肥肉。
甚至在潜意识深处,她或许正隐隐期盼着,丁衡会把她当成一只可以随意处置的“宠物”,彻底地调教、玩弄再丢弃!
以此来填补过去十几年在母亲高压下,那份永远无法真正放肆、彻底叛逆的遗憾和空洞。
一个多小时后,丁衡将车停在赵颜希家的小区门口。
他下车绕到副驾,打开车门,弯腰探进去,试图把沉睡的赵颜希弄出来。
赵颜希此刻彻底成一滩软泥,几乎使不上任何力气,全靠丁衡手臂支撑。
丁衡半抱半架地把她挪出车厢,任由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自己怀里,脑袋无力耷拉在他肩头。
“嗯……到了吗?”
赵颜希被丁衡一番动作弄醒,迷迷糊糊提问,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嗯,醒醒,到家了。”
丁衡撑着赵颜希,让她稍稍站直。
赵颜希却嘿嘿地傻笑起来,手臂软绵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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