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不自禁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,从眉骨到下颌,一遍一遍描摹,像是要把这个人刻进灵魂里。
“林天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好……”
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,紧紧扑进他怀里,脸埋在他颈窝,温热的眼泪浸透他昂贵的衬衫布料。
林天身体一僵,随即用最轻柔最稳固的力道将她圈住,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腰,一只手小心托着她的后背,生怕压到她一丝一毫。
“我不好,”他低头,唇轻轻贴在她发顶,声音哑得动人,“我不够好,我来晚了,让你一个人苦了那么多年。以后你的眼泪,只许为幸福流,不准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疼。”
他怀抱宽阔温暖,气息清冽安心,文欣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鸟,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,哭得又轻又烫,把所有压抑半生的委屈、不安、感动,全都哭了出来。
她是大学教授,是知性冷静、举止得体的女人,可在他面前,她心甘情愿卸下所有坚硬,做回一个被疼、被宠、被捧在心尖上的小女人。
“我好怕……好怕他们再来烦你,好怕给你添麻烦……”她在他怀里闷声哽咽。
林天轻轻拍着她的背,耐心又温柔:
“你不麻烦,你是我的责任,我的偏爱,我的底气。谁敢让你难过,就是在碰我的底线。我处理,我来挡,你只需要安心被我护着。”
许久,文欣才渐渐平复情绪,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像一只受了委屈又被好好安抚的兔子。
她抬手,指尖轻轻摸着他被泪水沾湿的衣领,小声道歉:“把你衣服弄湿了……”
林天抓住她的手,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轻吻:
“这是我这辈子,最珍贵的痕迹。”
车子重新启动,朝着云溪湾别墅驶去。
一进家门,管家与佣人齐齐躬身,态度恭敬却不卑微,所有人都看得明白——这位年轻的林总,对夫人的宠爱,早已刻进骨子里。
林天小心翼翼扶着文欣在沙发坐下,亲自弯腰替她脱了外套,盖上薄毯,又端来温好的燕窝羹,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到她嘴边。
“慢点喝,别烫着。”
文欣张嘴喝下,甜润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心底。她望着他专注的眉眼,心跳又一次失控。
这个男人,手握商业帝国,年纪轻轻执掌乾坤,却愿意为她做最细碎最温柔的事。
就在这时,管家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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