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张然是邻居,而且,关系极好。”
“张然?”
“张然是黄成手下的司吏长,他曾经接触过天麓山和九华山上报弟子失踪的案卷。”杨山也拿出一张名单放在书案上。
“只是,初次询问时,张然信誓旦旦说,自己上报给了黄成。”
“黄成怎么说?”
“黄成自然说没有!只是,当天,黄成确实有事外出一会。而张然也承认没有见到黄成,他案卷放在了黄成的书案上。黄成说,回来后,并没有见到案卷。”
“后来,张然就没有给黄成再汇报过这件事?”
“没有!张然说,当时感觉只是一般的失踪案,以前这样的案子也发生过。很多都是修仙的弟子吃不了山上的苦,偷偷去凡间逍遥数日。之后都会回去。所以,他并没有当回事。后来,见黄成没有问他,他也就没多嘴说。”
“他们两个中有一人说谎?”
“这个,”杨山不敢确定,“或许,两个人都没有撒谎。也有可能是第三个人拿走了案卷。”
“那天值守的还有谁?”
“有两个司吏,彰武和刑鎏。不过,我已经排查过,他们俩偷换案卷的可能性不大!”
“那天,还有其他人在现场吗?”
“没有!不,还有刑审堂的使君任斐曾经来典律堂找过黄成,见他不在,就直接离开了。他前后在典律堂没有超过一刻钟,彰武和刑鎏,以及张然都能作证,他没有时间去拿走案卷。”
“他们三个一直陪着他?”
周正一个细节也不放过。
“那倒没有,只是从三人提供的遇见任斐的时间证词看,除非任斐一早就知道案卷在黄成的案头,否则,他真的没有仔细查找并带走案卷的时间。”
这一点,杨山很笃定,因为,他也曾如此怀疑过,所以,他亲自做过实验,证明任斐没有作案的时间。
“任斐为什么去找黄成?”
“这个我也核实过。当天是任斐孩子的成人礼,邀请了全司有头有脸的人全部参加。他跟黄成关系不错,所以,临走之时来提醒黄成别忘了晚上之约。”
“噢?当天,黄成去了吗?”
“去了,但是,待的时间不长。因为,那天轮到他值守。他就喝了几杯酒就回去了。”
“张然和董焕去了吗?”
“董焕不知道,我现在再派人去查。张然没有去,因为,当天他值守。”
周正沉思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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