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」
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，他那挣紮而释然的神情在直播中毫无保留的传递出去，被整个九幽所看见。
全世界安静下来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「……」祁沧海。
「……」白渊泽。
「……」众人。
「……」许源。
「不对，我明明已经击碎了那东西，众旧神的呓语消失了，为什麽你们没有反应？」
许源忍不住问道。
「你想我们有什麽反应。」祁沧海面无表情地说。
「你们怎麽没有还原成亡灵？」许源道。
——难道我这第二冠冕的力量不够？
由第二冠冕「无中生有」出来的这玩意儿，其实没什麽威力，也破不掉旧神们的呓语？
可是不对啊。
我的力量已经化为「游戏提示」，形成文字，告诉我答案了。
「我们确实有感觉——某种极其强烈的控制力量，从我们的识海中骤然显现，又被连根拔起，再也不复存在。」
祁沧海道。
「没错。」
「正是如此。」
「感觉到那力量的时候，只觉得无比恐怖，但它被消除了。」
「就像是一种巨大的隐患从此烟消云散。」
众人纷纷说道。
「太好了！」许源大喜过望，旋即又疑惑道：「现在你们已不受呓语控制了，为什麽还在这里？」
一阵寂静。
大家面色奇怪地看着他。
还是白渊泽轻咳一声，开口道：
「我来举个例子——」
「假如你种植了一颗果树，里面有一个控制晶片。」
「有一天，你把晶片卸下来了，你觉得果树会有什麽反应？」
「……自由了。」许源道。
「对，自由了，那果树现在会怎样？」白渊泽又问。
「我不知道果树的事，但你们应该转化回归为亡灵啊。」许源耸肩道。
「旧神的力量让我作为人类存在於世界上——现在你摧毁了那玩意儿，旧神的控制消失了，而我依然是人类，我自由了——」
「但是谁来把我还原成亡灵？谁有这个能力？谁会花这个功夫？到底谁做这件事？你说个人名出来。」
白渊泽一口气说完。
许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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